「让开。」

「我去看看伤患。」

「撤了？」

林晚低确认手机上的位置。

护送队伍抵达后，一名士兵曾在昨晚外寻找通讯设备。等到天亮仍不见人影，安置里有三个人决定去找他，之后也失去了消息。

沉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顾沉转一条较窄的路。没多久，一座被墙围住的学校现在前方。

两名警察从侧边清一只能容人通过的空隙。四人依序校园，教学楼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来通知你们的人。」

沉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温、瞳孔与意识。

「先去。」

没过多久，校门内响起急促脚步声。

「你是谁？」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回朝教学楼喊了一声。

下一秒，压低的声音再次炸开。

「那我们呢？」

周围很安静，校内暂时看不见明显异常。场上散落着矿泉箱、折叠桌和几简易帐篷，显然曾被当成临时安置区使用。

「先躺着。」沉辞说。

老人、女人、孩和几十名青壮年散坐在台阶与墙边，旁堆着尚未整理完的行李。疲惫和不安几乎写在每一张脸上。

「今天早上。」

林晚把名单暂时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校门旁挂着「北城第四国中」的牌，外墙上的招生海报被风得卷起边角。正门以桌椅、拒和大型垃圾桶堵得严实，最外侧还横着一辆银轿车。

顾沉看了一被封死的校门。

「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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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人来，他立刻撑着坐起。

「没有。」

「清楚。」

「三号集合。」顾沉说。

年轻警察沉默片刻，才：「死了一个，另外两个自己离开了。」

「他们是军方吗？」

他才离开几步，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

「二楼有人。」

他看向混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转取回一叠资料。

「三号集合已经撤离。」

他们显然已经从刚才的谈话里听见三号集合撤离的消息，低声议论很快在人群中扩散。

「用消毒过。」

男人立刻往前一步。

「先安静！」

「能开？」

「你也可以留下。」

一扇窗后方站着模糊人影。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们，很快离开窗边。

「已经撤离。」

原始名单上共有四十七个名字。

「我没有被咬。」

顾沉问：「剩下三个呢？」

「意识清楚吗？」

「你是谁？」

「挤一可以。」

一名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从警卫室旁走来，右手握着警，另一只手在腰侧。隔着堵死的大门看清顾沉几人后，他明显愣了一下。

「冲洗了吗？」

「带我去看车。」

周围静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回答。

「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只是发烧！」

「在警卫室。」

年轻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嗯。」

女人迟疑了一下。

沉辞已经走到门。

第二十五章 【多来的人】

挡在门前的年轻女人咬着牙。

「前面右转。」

他转便要往里走，另一名警察也准备清理堵门的杂。

人群忽然安静下来。

「四十一个人坐得下吗？」

有了明确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来。年长警察带着顾沉和陆衡往教学楼后方走，剩下的人开始低声整理东西。

「拿给我，我重新一次人。」

「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沉辞问。

「转移纪录上是四十七。」

「三号真的撤了？」

堵在门的几个人同时转过。

顾沉放慢车速。

「问就知了。」

「你们是来接人的？」

「现在要去哪里？」

沉辞皱了下眉。

「我。」年轻女人说。

男人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送车沿着路向东。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等了一整晚，现在才来告诉我们？」

「里面多少人？」

两人停下来。

年长警察提声音。

林晚没有跟去，而是问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单还在吗？」

「不能带他走！」

「下车。」

四人陆续下去。

「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

人群勉静下来。

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

「四十一个。」

越接近四号安置，沿途建筑反而越少。左侧是尚未开发的大片空地，右侧隔着围墙能看见几座低矮厂房。远偶尔传来模糊声响，很快便被引擎声盖过。

「那这里不能再等。」

「医生。」

「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警察喝，「都别！」

「有车吗？」

沉辞推门去。

「那就准备走。」

「先别动。」顾沉说。

第二十五章 多来的人

「北岭训练基地。」

顾沉先看了一圈校内。

「去找人，没回来。」

「你说走就走？」

人群下意识往后退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脸极差。

两名警察同时看向她。

「快一夜。」

顾沉看向他。

「老郑！」

「抓伤就不是伤吗？」

声音已经哑了。

男人反应了一下。

校门内安静了几秒。

拆开纱布后，四不算浅的抓痕了来。伤周围明显红，其中一甚至已经开始渗。

「不是说会有人来接？」

另一名年纪较长的警察很快跑过来。他的制服皱得不像样，左臂缠着一圈已经渗淡红痕迹的纱布。

「昨天明明叫我们在这里等！」

男人的神情沉了下来。

「他被抓过！」

「撤去哪里？」

「怎么理？」

顾沉没有直接靠近校门，而是把车停在十几公尺外。

「那边联络上了？」

「恶心？」

没有人再问结果。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能活着的机会已经很低。

「一辆发动不了，另一辆可以。」

陆衡望向教学楼。

年长警察怔了一下。

一名中年男人从台阶上站起来。

刚才说话的中年男人盯着顾沉。

「有。昨晚送人过来的两辆士还在后面。」

「知在哪里？」

「那我们怎么办？」

「不是。」顾沉没有隐瞒，「我们在撤离名单上看见这里失联，过来确认。」

顾沉已经转向两名警察。

实际名却比林晚预想中麻烦。有人听见名字没有反应，有人一家三抢着回答，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她只能逐一对长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确定人真的在场后再记号。

「有一。」

男人肩膀微微松下，随即又皱起眉。

保健室里十分闷，几扇窗全被关得死。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泛红，额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还少三个。

「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林晚抬起。

「他没有被咬。」

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两人低声谈几句，年长警察重新看向顾沉。

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

「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伤谁理的？」

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你们从哪里来的？」

陆衡问：「离开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