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能。

「他们知这里要撤？」陆衡问。

「不知。」

陆衡低看了纸上的时间。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

林晚知他的意思。时间拖得越久，那四十七人的情况就越难判断，可没有消息，不代表可以直接当作没有人了。

「如果不顺路就算了。」她说。

顾沉抬看她。

「你只是想确认？」

「至少让还活着的人知这里已经撤了。」林晚停了一下，「如果那里还有人。」

顾沉重新看向纸上的位置。

远有人喊他的名字。

「顾沉！车队要动了！」

他把纸折起来。

「先上车。」

林晚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两人往送车走。

沉辞最后才从医疗区来。他上的防护衣还没脱，袖和前襟沾了不少血，腰侧也渗一片明显的暗。

林晚刚看见便皱起眉。

「你的伤又裂了？」

沉辞低看了一。

「一。」

「这叫一？」

「还没很多。」

「所以你打算等很多再理？」

沉辞拉开车门。

「等停车。」

林晚看着他上车。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上次理了。」

「然后现在又裂了。」

沉辞坐后排，靠向椅背。大概是动作扯到伤，他的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

前排的陆衡从后照镜看见。

「你不是去帮忙看病？」

「嗯。」

「怎么把自己看成这样？」

沉辞闭上。

「你可以安静一。」

「看来还死不了。」

顾沉发动送车。

前方军车已经开始移动，一辆接着一辆驶集合，私人车辆跟在后方，逐渐形成一支很长的车队。

送车缓慢跟上。

林晚坐在沈辞旁边，看了一他腰侧的血。

「等车队停下，我帮你重新理。」

沉辞睁开。

「你？」

「之前不是理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