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理得到？」

「伸直。」

已经看不见还在外面行走的人。

陆衡靠回椅背。

「你每次都是被问了才说。」

他最后还是坐了下来。

她重新靠回车厢。

「太就说。」

沉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林晚一手固定纱布，另一只手拉过绷带。伤的位置不好缠，她试了两次都找不到合适的角度，最后只能让沉辞稍微抬起手臂。

沿路的店面几乎全关闭，铁门闭，玻璃门后一片昏暗。大量车辆被遗弃在路边和叉，有些车门敞开，有些撞在护栏或其他车辆上，碎玻璃铺满路面。

「没有。」

「刚才确实不影响。」

诊所已经停业，不会像医院或药局那样成

「我没说诊所是我的。」

陆衡活下来了。

她正低理最后一血迹。

所有人都知那个声音可能意味着什么。

距离忽然拉近，林晚甚至能闻到他衬衫上混着消毒的血腥味。

顾沉没有立刻回答。

「我有说。」

陆衡也从前面转过。

「顾沉。」

「我老师。」

「你上午也是这样？」

沉辞也看着她。

外面的街比他们来时更加死寂。

第十七章 异常资料

「这样？」

陆衡靠在副驾驶座的车门旁，闻言偏看向顾沉。

「她居然跟你活到现在。」

「那还算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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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应该没断，至少没有明显移位。」沉辞说，「但不排除骨裂，现在只能先固定。」

没有人说话。

几人回到送车旁时，午后的光已经偏斜。

沉辞低看了一，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有多少夸张成分。

沉辞照。

陆衡问。

「我问的是痛不痛。」

林晚盯着那片血迹。

站在车外的顾沉正好听见。

可至少前的结果并不坏。

几秒后便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决定不理他。

沉辞低看着她的动作。

「这还差不多。」

第十七章 【异常资料】

回答她的是陆衡。

顾沉没理他。

「现在也还能走。」

这倒比普通住宅更合适。

顾沉把医疗包递给他。

「好了。」

「他退休以后诊所就停业了，楼上的休息区一直空着。我在北城工作的时候住那里。」

他看了林晚一。

「痛。」

他们经过一十字路时，远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撞击。

「公寓？」

车很快离开晟源园区。

「你先坐着。」

原著里本该死在北城的人，现在就坐在顾沉旁边。

顾沉没有靠近。

她不知这会改变多少事情。

「怎么？」

她拉开后车门，和沈辞一起坐车厢。

那里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浸透一片。

顾沉确认所有人都上车后，关上后车门。

「理得不错。」

「妳可以继续。」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两人隔着车窗互相看了两秒。

林晚懒得跟他争。

陆衡系安全带的动作也停了一下。

顾沉发动送车。

事情已经改变了。

林晚坐在后方，随着车颠簸轻轻晃动。

「我坐哪？」

「你的伤。」

林晚微微一怔。

顾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不是医生。

沉辞靠回车厢。

林晚低下，小心把黏住的纱布揭开。

「我听得到。」

沉辞抬看她。

「衣服掀开一。」

林晚看向顾沉。

偶尔只能听见陆衡一句。

她原本准备走向副驾驶座，却发现陆衡已经拉开车门坐了去。

「那你还诚实。」

「那证明妳听力也没事。」

「还好。」

「嗯。」

林晚没有注意。

林晚已经从医疗包里拿剩下的纱布和消毒用品。

好在这几个小时里，光是理伤就已经过不只一次。她先把周围已经掉的血清理净，再照沉辞的指示理伤。

声音很低。

也不知从现在开始，自己记得的那些剧情还剩下多少可信。

伤的位置偏右后侧，确实不方便自己动手。

林晚跟着上车。

「接下来去哪？」

林晚转看他。

送车继续往前。

林晚把剩下的东西收回医疗包。

「很痛？」

原著里那个她始终只记得结果的死亡，没有发生。

偶尔有动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影。

消毒碰上去时，沉辞腰侧的肌瞬间绷。

「再等就真的要重新裂到底了。」

「你不是在晟源研究？」

几秒后，他补了一句。

「这叫不影响行动？」

「现在呢？」

「城西。」

「等一下再理。」

沉辞低确认了一遍。

「可以。」

「但前面有人了。」

「你们？」

「压住？」

林晚这才继续。

「你们到底认识多久？」

她停在原地。

林晚注意到他住了右侧腰腹。

「再往外一。」

沉辞垂看她。

「我平常住在一间私人诊所楼上。」

林晚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是谁的？」

「后面。」

「在哪？」

「妳以前学过？」

沉辞沉默了一瞬。

「嗯。」

「不是。」

沉辞将衬衫下摆拉起。

顾沉先拉开后车门，将堆在里面的资往旁边挪。刚才被推车压伤的年长男人几乎无法自己行走，沉辞和陆衡一左一右将人扶上车，让他靠着车厢坐下。

「今天练很多次了。」

「先离开。」

林晚在他旁边蹲下。

这个认知没有因为危险结束而变淡，反而随着时间一变得更加清晰。

伤从右侧腰腹斜向后方，边缘已经重新渗血。原本简单压在上面的纱布几乎透，和伤黏在一起。

「我没问你。」

「只是会痛。」

沉辞停了一下。

「你就不能开慢？」

沉辞整理好衣服，起时明显比刚才顺了一些。

沉辞靠着车厢，忽然开。

「你们说还好的可信度都很低。」

她没多想，只专心把绷带绕过他的腰侧。

「你转过去一。」

林晚抬看他。

林晚抬起。

她照他的指示调整纱布的位置。

陆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

林晚重新看向他。

「路烂。」

「只有可以？」

「先去我住的地方。」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前面的陆衡上。

沉辞在男人面前蹲下，卷起已经磨破的。膝盖以下得很明显，外侧浮大片青紫，所幸没有明显变形。他沿着小往下检查，又让男人试着活动脚趾和脚踝。

里面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这一路已经陆续用掉一些。沉辞挑能用的材料，简单固定男人受伤的，刚准备起，动作却在中途停了一下。

林晚将绷带固定好，退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