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人死了。」

她下意识看了一地上的男人。

「然后？」

顾沉起。

「他往里走了。」

林晚重新看向那个简单得近乎随意的标记。

「你们以前用的？」

「差不多。」

顾沉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

至少留下这个标记时，陆衡还能正常行动。

林晚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们没有来晚。

至少还没有晚到只能找到尸。

顾沉顺着标记指向的方向看去。

不是电梯。

是楼梯间。

两人走到防火门前。

顾沉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

里面很安静。

他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

门开了。

一重的血腥味立刻从楼梯间里涌来。

林晚握铁撬。

楼梯平台上倒着两尸。

其中一穿着研究中心的白工作服，另一则穿着保全制服。两人的都有明显外伤，墙面上留下大片飞溅的血迹。

顾沉只看了一便继续往里。

「陆衡的？」

「有可能。」

林晚跟上去。

楼梯一路向上。

一楼到二楼之间的墙面上又现了同样的标记。

这一次旁边多了一箭。

往上。

顾沉的脚步明显快了一些。

到了二楼，防火门却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堵住。

他推了一下。

只开一很窄的。

门后传来桌椅地面的声音。

林晚透过隙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小片昏暗的走廊。

「有人故意堵的。」她压低声音。

顾沉又试了一次。

还是推不开。

他没有撞。

「上三楼。」

两人继续往上。

三楼的门没有被堵。

顾沉推开一条，先确认走廊。

外面很安静。

办公区的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外的光落来。几扇门开着，地上散着文件和打翻的纸杯。

更远的位置有血。

顾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