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邊的東西，「這些大分都是從店裡拿回來的。凌晨事的時候，店裡只有我。後來網路上接連現類似的攻擊事件，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快結束，就先把能用的東西帶回來了。」

「妳反應很快。」

「怕死。」

顧沉看了她一，沒有再問。

林晚的視線落向前方。

【建議繼續跟隨顧沉。】

那行白文字仍然存在。

從城南一路跟到這裡，提示始終沒有消失。顯然，它指的不是某一段路。

「伊甸。」

【請說。】

「為什麼？」

短暫停頓後，新的文字浮現。

【初始權限不足。】

林晚沒有意外。伊甸不會告訴她答案，而顧沉接下來要去哪裡，她同樣不知。至少下他還在這裡，她不需要立刻考慮。

她看了一時間。

已經快九點了。

從凌晨醒來到現在，她幾乎沒有真正休息過。先後幾次遭遇侵蝕者，又繞了將近一個小時，體一放鬆，疲憊便迅速湧了上來。

林晚從資裡拿兩能量，遞給顧沉一。

「先吃點東西。」

兩人在桌邊坐下。林晚其實沒什麼胃，還是慢慢吃完了手裡的東西。現在不是挑的時候，下一次能安穩補充體力是什麼時候，誰也不知。

外面的警笛聲隔著窗戶傳進來，時遠時近。

顧沉很快吃完能量，拿手機看了一。

過了一會兒，他又看了一次。

直到第三次，林晚才問：「在等消息？」

「嗯。」

「家人？」

「朋友。」

顧沉撥了一通電話。

等待音響了幾聲，最後自動中斷。

無人接聽。

隔了一會兒，他又撥了一次，結果仍然一樣。第二通電話結束後不久，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顧沉立刻拿起來，神情微微變了。

「怎麼了？」

過了片刻，他才開。

「有個朋友在北城。」

林晚握著瓶的手微微一頓。

北城。

這個地名讓她腦中某些沉下去的記憶泛起模糊的痕跡。

「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