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机拿近了，镜离他的脸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的长睫。

陆京池把档位调到了五档。

“……听话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得不像自己的。

“好了……”她的声音发颤，“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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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京池没有立刻加档，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了一下。

贺穗的手指发抖，她住的尾端，缓缓用力。

硅胶表面已经完全被她的，得几乎抓不住，它一没的甬，内立刻情地缠上来，裹住那震动的小东西。

她的猛地夹了，膝盖撞在一起，把往里又推了一，震动的源更了，贴上了刚才被到的那个区。

下一秒，又重新震了起来。

“听话的孩才有奖励，”陆京池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了，似化的糖拉的丝，“宝宝想当哪个？”

她的手想把来，但抓到枕边缘的前一秒她想起了他的话。

陆京池看着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了一下。

她很少听到他叫自己全名，平时都是“宝宝”、“穗穗”，全名从他嘴里来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重量。

震动变了，不再是均匀的持续震动，而是一波一波的脉冲——一下，弱一下，一下，弱一下，每一次震都准地在她内最的那一上，像有人用手指反复压。

她低往下看了一——只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稀疏的、和两之间那截黑的硅胶尾。

她不到，大内侧的肌在痉挛，不受控制地收缩，膝盖像被焊在一起。

“那就乖乖的，手不准碰自己，不准夹，除非我让你动。”

“——呜，你不要突然加速！”

震动缓下来了，从暴烈的脉冲降到了一更绵长的、持续的低频。

“真乖。”陆京池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现在，用手指把它往里推，只推一半，听清楚了吗？一半。”

“陆京池——等一下——太、太快了——啊啊、啊——”

“你知你现在有多好看吗。”

她咬着下，嘴已经被她咬得充血了，从浅粉变成了漉漉的红褐，像被碾过的樱桃。

贺穗的腰猛地弓起。

当它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还在外面。

她偏看屏幕。

她用尽全力把膝盖打开，大张开的瞬间，的位置变了，它往外了一，震动的前端离开了那个区，抵在了内侧偏下的位置。刺激的度降下来了，她终于能一完整的气。

她的从床单上弹起来，腰拱成了一个桥，小腹的肌一层一层地叠，肚脐周围凹下去一个的小坑。

不是刚才的一档，这一次明显重了，频率更快，振幅也更明显，它在她红的之间小幅度地动。

椭圆形糖块。

“好乖，”陆京池说，他的呼声透过手机扬声传过来，比之前重了，“手放回去了，宝宝好乖。”

在她里面活了过来，像一条被困在她里温的、拼命甩尾的小鱼。

她从床单上落下来，后背着陆时床垫弹了一下。

额沁一层薄汗，碎刘海黏在太上，她张大嘴呼，脯剧烈起伏，房随着呼上下晃动，尖完全立，颜从浅粉变成了玫红，上起了一圈细密的颗粒。

他的瞳孔放大了，视线落在她反应后的上，沿着胴一路往下，最后停在的那一截黑底座上。

“你看你。”陆京池说。

于是她的手悬在了半空中，五指张开又攥，攥又张开，指甲在掌心里掐四个红印。

“别动。”

“贺穗。”他叫了她的全名。

“你慢一……求你了……”

“啊——”她叫声来，尾音被震得碎成了几截。

“好，降到三档。”

那个画面太情了，她立刻抬起，耳。

“分开。”陆京池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在笑了。

硅胶表面有微小的凸起纹路，每一次震动都是纹路碾过，像无数极细的同时舐同一个，又顺着隙往下，轻轻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

“，分开。”他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