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晚生一定守如瓶！”乖巧地应下。

被他上的肃杀之气吓了一，连忙将手中的箭压低，凑到霍重渊前。她收起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戏模样，桃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切：“大、大人……这箭，绝不是吐蕃人的工艺。吐蕃人锻铁糙，箭多有倒钩刺，而这枚箭通由百炼钢打造，线条畅，且箭尾内侧刻着的篆暗记，分明是京城万安城里尖军械作坊的手笔。”

顾不得汗，将那枚带血的箭凑到烛光下仔细端详，这一看，她的脸顿时变了。作为医天才，她一就看这箭的锻造工艺绝非普通山贼或吐蕃人所有，而且，那箭尾内侧，竟隐蔽地刻着一个暗记。

霍重渊冷冷地看着，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在查清真相前，这件事，只能烂在我和你的肚里。从现在起，你寸步不离守在帐中，对外只宣称本帅只是伤势过重，由你亲自调理。”

“看了什么？”霍重渊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万安城最近不平静。”霍重渊靠在榻上，神明灭不定，“此案兹事大，牵扯到朝廷通敌或内斗的惊天丑闻。若让军中知有人要买哥舒赞的命，势必军心动摇。”

用指尖了一箭尾残存的涸血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眉拧得死：“最要命的是上面的这层剧毒。这可不是什么边疆毒草，而是用极北之地的海冰蟾，上每年产量不过数两的雪莲提炼而成的密毒。此毒研制成本极，且需多年心驯化。大人，这箭上的每一滴毒血，折算成银都是天价。能用得起这毒的人……刺杀您的，绝对不是寻常的边境刺客，而是京城里大富大贵人家才拥有的私藏。“

霍重渊闻言的神骤然一沉。他猛地抬手，不仅没有叫人，反而冷声对外吩咐：“所有人退下，帐外不准任何人靠近！”

倒一凉气，脑飞速转动：“难他们要杀的人……是哥舒赞将军？可为什么不在万安动手？”、

大帐内陷死一般的寂静。霍重渊死死盯着那枚箭，缓缓开：“那些刺客伏击本帅时，声声喊着‘哥舒赞，拿命来’。他们以为，走在那条路上的，是从万安探母归来的节度使。”

一听说要吃住都跟这个怪人在一个帐里，本想拒绝，但一抬瞅见霍重渊床那柄镶满七宝、璀璨夺目的指挥战刀，心里的贪念顿时又把恐惧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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