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更低了一些：“只是这次，也该到他自己了。”

谢承洲看着她，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他放下杯，微微前倾，神落在她脸上：

姜如音合上文件夹，抬看他。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指尖已经微微发白：

姜如音没回答。

“或者说……你真的确定，自己知的，就是全？”

谢承洲靠在椅背上，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廓锋利而模糊：

姜如音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萨克斯恰好了一个长音，像一声叹息。

“城南基地的环保问题，半年前就有人递过材料，但一直没人动。现在忽然集中发力，查封的理由也卡得极准。银行那边也一样，原本说好的放款额度，说停就停。”

她盯着杯中的酒，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谢总这是想告诉我什么？是你的？”

谢承洲笑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玩味：

“这些，他没告诉你？”

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继续：

“也是。秦聿一向喜把最重要的东西留在自己手里。”

“这把对方的弱和不确定准放大，再用最小成本卡住命门的手法……这打法，秦聿以前最喜。”

“当然……我也好奇，姜小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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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总费这么大心思，就为了帮我？”

侍者换了一张唱片。萨克斯的前几个音符响起

“你那个方案很好。但缺了这一步。没有这份东西，你在第三阶段会被他们反噬。莫里纳不是真正的话事人。”

姜如音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开：“谢总消息很灵通。”

谢承洲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酒杯转了一圈：

姜如音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收。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些：

他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带着一捕猎者特有的松弛：

“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我自己。我希望我的合作伙伴足够聪明，不至于让我亏钱。”

意了些：“我没猜错吧？”

谢承洲靠在椅背里，双叠，声音慢条斯理：

“是不是比秦聿告诉你的更多？”谢承洲把酒杯转了一圈，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姜秘书，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两件事会同时发生？”

她抬起。

里面是一份莫里纳真正的控结构。第一页最上面，并不是莫里纳，而是另一家她从未见过的日本财团。

姜如音沉默着没有说话。

谢承洲随手从侧将一份黑的纸文件夹拿了来，轻飘飘地推到了她的面前，“先看看这个，姜小。”

“你现在是秦聿最得力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最得力的人，他会怎么对你？”

“我只是觉得，姜秘书现在的位置，很危险。”

谢承洲端起酒杯抿了一，神在昏黄灯光下带着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