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轻视(3/3)

轻视

乌鲁瓦图悬崖私人会所。

房间很大,一侧的台球桌,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桌球,撞击声在室内回。而中央的桌上,摆着昂贵的雪茄和冰镇烈酒,几尊在东南亚黑产界盘踞多年的大佬正在喝酒。

这帮人在私下聚会时,穿着非常随意。

哈利姆是印尼当地的赌场老板,手里握着大量的海外VIP赌客和地下贵宾厅。他今天只穿了一件极带风情的衬衫和短,正端着酒杯,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

“啪嗒。”

会所大门被推开,周震东晃晃悠悠地走了来。

看到他这副吊儿郎当的腔调,哈利姆率先笑了起来,用利的英文调侃:“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让大家等这么久,可不符合你的作风。”

周震东走到沙发旁,这才顺骂了一句:“别提了,路上捡了条野狗,耽误了时间理。”

众人跟着发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笑过之后,几人的视线这才移向跟在周震东旁边的陆靳。

他们只是扫了一他那张过于年轻的脸,神里透一抹居临下的挑剔——就这小?

颂帕眯了眯,手里晃着加冰的威士忌:“这就是陆今山藏了这么多年的那个儿?”

哈利姆打量着陆靳:“我还以为最少三十岁。”

埃斯特班把穿着人字拖的脚架在矮凳上,他是菲律宾的地下换汇大佬,专现金。他叼着雪茄,隔着缭绕的青烟笑了一声:“我甚至以为来的人会是陆今山。”

三个人一人一句,语气极其随意,但字里行间全是一不把你当回事的资历压制。潜台词明明白白:你看起来本不像。

陆靳没说话,神淡淡地走到长桌边,完全没碰那些酒,自己倒了一杯冰,随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周震东刚想开介绍,这帮老狐狸却极其默契地把转了回去。

他们开始故意晾着陆靳。

“埃斯特班,上个月尼拉那个盘,代收代付的通怎么又卡了?” 颂帕重新端起酒杯,聊起了他们原本的话题。

“还能因为什么,港那边查得,现金不去。” 埃斯特班吐一白烟,开始算账,“最近USDT换现金的折扣又拉大了,现在的位本不好。”

哈利姆在旁边话:“我那几个贵宾厅的上周也受了影响……”

他们继续聊着菲律宾的洗钱线、东南亚的支付盘、上千万金的去向。整整五分钟,这帮人聊得火朝天,连个神都没分给旁边的陆靳,直接把他当成了一个透明的空气。

这无声的忽视,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你还不够资格加我们的日常话题。

陆靳就这么靠在沙发上,手指端着那杯冰,一一地喝着。他脸上没有半尴尬或急躁,稳得像个置事外的看客。

过了好一会,等一话题聊完了,颂帕才像是突然想起来旁边还坐了个人似的,突然偏过,来了一句:“听说你会写代码?”

写代码。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来,带着一长辈看在校大学生的轻蔑和逗。这和“地下金洗钱系统创始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周震东饶有趣味地看了陆靳。

陆靳却晃了晃手里的冰,发一声毫无波澜的“嗯”。

颂帕,端起酒杯靠回沙发里,开始用过来人的姿态专门攻击他的弱——年龄。

“我25岁的时候,还在曼谷的街给那帮放利贷的烂仔、跑。” 颂帕笑眯眯地看着陆靳,语气不急不缓,“你才21岁,就想改整个东南亚的结算网络?”

这是纯粹的资历压制。现实里这着长辈名义的打压,往往最难定夺。

哈利姆在旁边摇了摇,顺势接过了话茬,开始故意提起陆今山:“你父亲最近怎么样?听说你们那边最近动静不小。”

陆靳语气平静:“好。”

埃斯特班着雪茄,苍老的烟嗓带着回忆的调:“当年我和你父亲在尼拉见面的时候,他边也是带着周震东这么大的年轻人。一晃,他儿都长这么大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们开始旁若无人地聊起陆今山当年的手段、过往。他们对陆靳这个人毫无兴趣,他们兴趣的,只是他那个威震八方的父亲。

陆靳坐在那,依旧一句都不往里。

等这帮人把陆今山的名号聊够了、折磨够了,颂帕这才转正题,开始对那个传闻中的“杜莎”系统发难。这些老狐狸,第一反应永远是怀疑和骗局。

“港区赌场用了这个东西,传闻一个星期就搭好了,还跑了些单。” 颂帕冷笑了一声,神极其犀利地盯着陆靳,“一个星期,三个赌场,跑了不到二十笔单,然后你们就聚在一起开始什么颠覆行业?”

他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外面的年轻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搞资路演这一?拿着一堆概念就想来空手白狼?”

哈利姆端着酒杯没说话,里闪过一丝玩味。埃斯特班慢吞吞地夹着雪茄,睛死死钉在陆靳脸上。周震东这时候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完全是一副置事外、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等着陆靳的回答。

在一片让人窒息的审视中,陆靳面不改,只是微微低下,不不慢地又喝了一冰。

“我没过资。”

他把空了一半的玻璃杯放回桌面,发一声轻响。

“也没路演过。”

颂帕挑了下眉,刚想冷笑。

陆靳却在这一瞬间抬起,那双黑漆漆的睛里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你们主动来见我的。”

陆靳偏了偏,视线直直地落到了泰国的这位代收代付天王上,嗓音低沉而散漫:“颂帕先生。你用了多久,把东南亚的支付盘到今天这个规模?”

颂帕往后靠在沙发里,有些傲慢地扬起下,报了一个他这辈最引以为傲的数字:“二十多年。”

陆靳笑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跟着了:“那厉害。”

听到这四个字,哈利姆拿酒杯的手顿了顿,埃斯特班也吐一长烟。

这小,是认怂了?还是在装傻?

还没等颂帕脸上的嘲完全展来,陆靳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单人沙发里。

“一个跑了二十多年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上线七天的系统飞来厘岛。看来我这系统应该还行。”

此话一,全场安静。连旁边原本一直有一搭没一搭打着桌球的清脆撞击声,在这一刻,也彻底停了下来。

“七天?”

颂帕重重地放下酒杯,神里全是审视和压迫:“很好。那你这七天,跑了多少量?”

“商业机密。”

颂帕发一声讽刺的短促冷笑,微微前倾,试图用气势退陆靳:“不敢说?还是那,本拿不手?”

陆靳抬,语气散漫:“第一次见面就打听别人的底牌。这也是泰国盘的规矩?”

周震东在一旁挑了下眉。颂帕的脸在刹那间沉了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