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禁区，废弃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落脚，房间里摆着几个铁笼，铁门上锁。

笼里蜷缩着十几个在过去几天抓来的男男女女，小溪和那个穿吊带裙的校服女都在里面，她们这几天被打了度的成瘾镇痛剂，药效正于似醒非醒的劲上，一个个脸惨白，浑控制不住地发抖，神涣散得像死鱼一样。

标浩南坐在一张破沙发上，手里夹着一烟，脸沉。

他看着笼里那几个半死不活的“货”，狠狠地说：“，情七天刚筹备好就得被迫收网，这几天警车天天在清吧街外面转，我每天睁闭都是在亏血本。菲律宾那么大个窟窿，再不想办法填，老真要把我废了。”

坐在一旁的大红人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一笼里姿参差不齐的男男女女，眉皱了皱。

“标哥，要不……先把这些人给放了？” 大红人有些迟疑地嘴，“现在因为菲律宾那吨货的事，警察明显已经盯上你了。前两晚旺记后仓又闹那么大动静，要是真被顺藤摸瓜搜到这，事情就真不好搞了。”

“放放放，放什么放？！” 标浩南一听这话直接炸了，把烟狠狠砸在地上，瞪着大红人，“你什么时候胆变得这么小了？到嘴的吐去，我以后在禁区还怎么混？！”

大红人被吼得脸变了变，闭上嘴不再说话。

这时候，站在后方负责钥匙的一个小弟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极度猥琐的笑，压低声音提议：“标哥，我们现在既然走线下不安全，太张扬……那不如，搞线上？”

这话一，标浩南摸着下的手顿了一下，转过盯着那个小弟：“继续说。”

小弟见标浩南来了兴趣，赶往前走了两步，里冒着光：“现在暗网上多的是有钱的变态，大把大把地砸钱看那些猎奇的片。既然现在线下开店容易被警察查，那我们就把这些货关在密室里拍片。不搞大面积推广，就搞那需要门票的直播，VIP私房。这样不仅隐蔽，而且那些变态为了看刺激的，给钱比普通嫖客大方多了！”

标浩南听着，手在下上使劲摸了摸，觉得这路还真特么有理。

大红人在一边听着，脸有些古怪。

“主意是好主意。” 标浩南眯起睛，冷笑了一声，“不过如果真搞线上这，普通的脱衣服可没人看。那些变态富豪胃早就被喂刁了，要，就得非常重的。”

那个小弟一听，立顺杆爬，笑得更加下作：“那是当然！标哥，我是这么想的，那些长相普通，就直接去拍那血腥杀戮的片，反正断手断脚的那些变态最喜看，拍完了废了也没人心疼。至于长得好看的……就去拍人兽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只有笼里的人因为和药依赖发的微弱痛苦。

标浩南愣了两秒，随即爆发一阵畅快的、肆无忌惮的大笑。

他拍着大指着那个小弟：“哈哈哈哈！你厉害！你小可以啊，搞业真特么有一，比我想的还绝！”

大红人听着那刺耳的笑声，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再次着话：“标哥，但是这样的话，网络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警方也有可能会通过网络追踪到……”

“你妈的，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还没等大红人说完，标浩南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大红人的鼻破大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怂包？！你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连你妈我都要她下场跟着人兽杂？！”

大红人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咽了下去，低下一言不发。

“去，给我把设备买回来，地方找净。” 标浩南满都是贪婪的戾气，“下周开始试播。我要让全网的变态，都来给我补菲律宾的窟窿。”

禁区，陆靳住所。

陆靳打开加密通讯件，直接拨通了Diego。

几秒钟后，视频被接通。屏幕那的Diego正坐在一间光线昏暗的酒吧包厢里，背景音乐有些嘈杂，他怀里搂着个金发女人，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瓶开了封的威士忌。

看到屏幕上的陆靳，Diego拍了拍旁女人的示意她去，随即端起酒杯冲着镜笑了笑：

“Marcos。”

Diego用西语调侃：“这么晚找我，不会又想大半夜买可乐喝吧？”

陆靳打了声招呼“哟”，然后直接开门见山：“1.2吨。”

噗——

Diego嘴里刚去的一威士忌差当场在屏幕上。他扯过纸巾了嘴，整个人猛地往前凑了凑，死死盯着陆靳：“这不是真的可乐，这是可卡因，1.2吨？你以为我是连锁超市吗？”

陆靳笑着说：“我当然知。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全世界的可乐都变成可卡因。”

Diego愣了两秒，随即爆发一阵哈哈大笑。笑完之后，Diego燃了一支烟，了一：“这个月，我手所有的存货算上，最多只能给你匀五百公斤。再多没有了，线太。”

陆靳：“够了。”

Diego皱眉，有些不可思议：“够了？1.2吨的缺，五百公斤你就满足了？”

“我从来就没打算一次要把1.2吨全吞下去。”

听到这句话，Diego顺手拉过桌上的平板，调了一张世界航运与洋地形图，两个职业罪犯正式开始重新设计这条庞大的跨国供应链。

“既然要分批，菲律宾那条老路肯定是不能再走了，我听说了，缉毒那帮瘟神都在盯着。” Diego指着地图上的红线说。

陆靳看着屏幕：“本来也没打算走。”

“那走拿运河中转？” Diego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

陆靳摇了摇：“太显。现在的自由贸易区查得比以前严，大宗货走那里就是送人。”

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外面的天从漆黑一片逐渐变白变亮，但房间里的两个人没有一丝疲态。他们从南的哥比亚源开始算起，一路推演到太平洋的无名公海、东南亚的私人码转运，最后再到A市的地下仓库。

每一个航的吃度、已经掌握的打成本、甚至连当地天气对快艇吃的影响，全都在他们的密计算之中。

这不是黑帮烂仔之间那拍脑门的走私，这是一场风险的级重新架构。

最后，数据终于敲定： 第一批500公斤，走新开的海线，先禁区稳住市场，把标浩南手底下快要崩盘的现金吊住；第二批400公斤，走货柜夹层；第三批300公斤，三个月内彻底补齐1.2吨的死账。

大盘聊完，Diego靠回沙发上，摇晃着杯里的冰块，忽然问了一个最心的问题：“重新洗牌没问题，货款还是老规矩？链上直接结算？”

“不。”

Diego皱了皱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