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餐桌，又看了一站在旁边，围着围裙的陆熙月。

那件围裙也不知她从哪儿翻来的，大概是买来之后从来没拆过包装，折痕还在。

“吃吧。”她拉开椅，一副“请检阅”的表情。

陆锡坐下，拿起叉切了一块煎放嘴里。火候刚好，黄还有些心，边缘煎得微微焦脆。他又喝了一，温度正好。

陆熙月张地盯着他。

“还行。”他给了两个字，面无表情地继续吃。

陆熙月松了一气，坐到对面开始吃自己那份。吃到一半，她想起什么，放下叉：“哥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买菜回来给你呀。”

“随你。”他说。

“那我红烧排骨，可乐翅？”她刚报了两个菜名，就见他皱了皱眉。

“不用那么麻烦。”他打断她：“简单。”

“哦。”她，又补了一句：“那西红柿炒？”

“嗯。”

“哥哥，你几去上班？”她又问。

陆锡终于觉到自己这个妹妹实在是聒噪，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像只停不下来的麻雀，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八半发。”

“那你起这么早？”陆熙月歪了歪，睛亮亮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现在才七，你吃早饭只要十分钟，那剩下一个小时什么？看文件？还是发呆？”

他抬看她，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觉得好笑。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纸巾，慢条斯理地了嘴角。

“下午我来接你。”

“嗯？”她愣住，手里还攥着叉：“接我什么？”

“买你需要的东西。”他垂看她，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语气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视线落在了她上的灰T恤上，又想起昨天晚上她踢掉的那双跟鞋，也不知是谁想到给她搭的，十七岁的孩，还穿上跟鞋了。

穿上了还是很矮。

而且，她总不能一直穿他的衣服。

“哥哥，我的东西......”陆熙月有些为难。

她大分学习用品都在原来的家里，也就是继父那边，昨天她无视了继父，跟着陆锡走了，他肯定不会轻易把东西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