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宁放下，拿起旁边一张折叠的说明书展开，随意扫了两，然后递给阮知一。

她伸手把拿起来，放在指尖转了转，找到一个圆的钮，下去。在她掌心骤然震动起来，发一阵嗡嗡的轰鸣。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阮知一的脸颊，放缓了语速。

“脱。”

风机的风嗡嗡地响着，阮知一的指尖穿梭在池观宁金的发丝间，她盯着镜里的池观宁，对方垂着，长睫在下投一小片影，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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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竹制的戒尺。黑的带。细长的藤条。还有几样她叫不名字的东西，但每一件都让她浑发冷。

她急得要哭来，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池观宁的脸，想仔细辨别她的形，说："对不起，观宁，我有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池观宁从旁边的屉里拿一堆东西，摊在桌面上。

“观宁……观宁……”

阮知一慢慢重新跪直，抬起透的脸，目光在那排东西上来回扫过。

完发，阮知一自己的发也被余温烘得半了。

阮知一发现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了，她猛地抬，惊恐地盯着池观宁的粉的嘴，试图从她张合的型里读什么。

她抬望向池观宁，攥着粉的，不知所措。

阮知一咬住下，将攥在手心，颤颤巍巍地向自己间探去。圆钝的抵住燥的，涩的闭合着，拒绝任何侵者。

池观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转过。

阮知一的脸轰地烧起来，耳、脖颈，脯都泛起一层淡粉。

这样啊。

阮知一的目光一次次慌地瞟向池观宁，祈求她给一提示，但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阮知一急得满大汗，手心全是的汗，几次从指尖脱，又被她手忙脚地捞回来。越急手越抖，阮知一只能凭着觉找，把抵在又推又碾。

阮知一从池观宁渐渐冷下来的神里，拼了这两个字。她的泪一下涌来，搭搭地、乖顺地跪了下去。

教鞭，戒尺，带，藤条，她的目光过那些会被它痛打的，落在那个粉的、圆圆的、看起来毫无攻击的硅胶制品上。

池观宁居临下地站着，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爬起来，跪好。

她狠下心，把对准用力一。

阮知一半天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张着嘴。

阮知一终于明白了，她低下，泪砸在睡裙前襟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池观宁弯起角，没有说话。她拿起那藤条，尖端抵上阮知一睡裙包裹下的小腹，下，停在间微微隆起的廓上。

池观宁的角笑意更甚了。

阮知一刚想开继续歉，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第四章 惩罚 H

她关掉风机，鼓起勇气开："对不起，观宁。"

阮知一大概辨别是在喊她，她再次重复歉，希望得到原谅：

"对不起观宁……"她泪砸在地板上，"我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池观宁瞥了一阮知一，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池观宁隔着睡裙轻轻往前抵了一下。

卡在她内，酸胀又火辣，委屈像决堤的彻底冲垮了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大声哭起来。

因为听不见，她不知自己哭得有多可怜，又黏又碎地哭喊：

阮知一透过模糊的泪，望过去，脸瞬间苍白得像纸。

"对不起，观宁，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

糙的硅胶表面着涩的内，阮知一叫声，疼得她整个都往后缩，膝盖一，差跪不住。

"好。"

“脱。”

什么？

池观宁温柔地笑起来。

阮知一扑了个空，双手落空，整个人趴在了地毯上。

阮知一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低看，上面的字密密码码的，图示标着不同的档位、不同的使用位——、、内。

池观宁回过，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角微勾，用型说：

“呜呜……对不起，观宁，原谅我。”

去了一半。

阮知一吓死了，双手死死抱住池观宁的大，把脸埋她睡裙的布料里，泪涌得更厉害。

她凑得更近了些，认真盯着她淡的，期待她的回答。

藤条顺着她的小腹下去，绕过柔的浅，轻轻了中间燥白的细，仿佛在耐心地告诉她：这里。

她颤巍巍地伸手指了指。

阮知一猛地并拢双，哭喊着：“换一个！换一个！对不起观宁，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换一个！”

"选一个。"

她抖着手去拽肩带，薄薄的布料顺着她的肩膀落，光的肤暴在空调的冷气里，泛起一层近乎透明柔光，两团柔的随着噎微微抖动。

池观宁摇了摇，住她的下，冷淡地俯视着她，嘴开合。

她越看脸越白，抬起茫然地睁着泪看向池观宁，嘴哆嗦着，摇了摇。

池观宁顺她指的方向看去，角微微一扯，没有评价。

池观宁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并且伸手指了指她的。

"知一？"

池观宁低看着她，轻轻地把移开了。

啊。

"知一，我原谅你了。"

"跪。"

她张了张嘴，歉和讨饶的话涌到，却被池观宁一抬藤条，威胁似的过她薄下包裹的，生生堵了回去。

【叮——任务失败惩罚执行：剥夺听觉，12小时。】

失聪让阮知一更害怕。她听不见池观宁听是否不耐烦，听不见任何指令和促，只能在一片寂静里不断猜测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阮知一本听不见，她害怕池观宁指她犯的错误而她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