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才认真：“那时候只是注意你。你明明怕人，又总往我面前凑。说胆小，有时候胆又很大。问你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说。”

他停了一下。

“后来就总想看看，你下一次还会不会来。”

殷桃脸上的笑慢慢静下来。

秦继续往前走。

她跟上。

“那我每次都去了呀。”

“嗯。”

“所以你就喜了？”

“可能。”

“什么叫可能？”

秦侧看她。

“喜这事，你非让我说哪一天几几分开始，我说不来。”

他的声音在冬夜里显得很低。

“只是后来有一天发现，你没来的时候会看门；手机响了会先看是不是你；吃到什么东西，也会想你喜不喜。再往后，就觉得你最好一直在。”

殷桃没有说话。

两个人又走去很远。

她的手一直被他握着。

过了一会儿，秦低看她。

“怎么不说话？”

“在想。”

“想什么？”

殷桃轻轻晃了一下他的手。

“在想你这个人平时一句话说不来，偶尔认真说一次，还让人招架不住的。”

秦笑了。

“不是你非要问？”

“那以后我多问一。”

“别。”

“为什么？”

“麻烦。”

殷桃用肩膀撞他。

秦被撞得偏了一，又把她拉回来。

走到路时，殷桃忽然靠近他一些。

“秦。”

“嗯。”

“我现在也会这样。”

“哪样？”

“手机响了先看是不是你。”

她看着前面的路，声音很轻。

“看见好吃的会想你喜不喜。晚上回家有时候也会想，你今天会不会来找我。”

秦没有打断。

“以前我总觉得，喜一个人应该是很可怕的事。好像一旦太喜，就会把自己去，然后有一天他不要你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顿了一下。

“现在还是会怕一。”

秦的脚步慢下来。

殷桃却先握了他的手。

“但我觉得，就算以后会发生什么，也不能因为害怕，就把现在也一起不要了。”

秦看了她很久。

“谁跟你说以后会发生什么？”

“我只是打比方。”

“不打这比方。”

殷桃忍不住笑。

“秦队，你怎么还迷信。”

“不是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