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殷桃一认她。

“您好。”

周岚也认了她。

“又见面了。”

殷桃帮她登记。

“您还是找刑侦？”

“嗯。”

周岚把材料递过去。

“林曼之前在我们那边留过一分资料，昨天又找了一遍。”

殷桃动作停了一下。

林曼。

原来这就是那个死去女人的名字。

她没有问更多。

只是帮周岚联系里面。

等待的时候，周岚站在旁边喝。

殷桃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

“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们援助中心……平时都什么？”

周岚看了她一。

大概有意外。

“杂的。”

“家暴、侵、跟踪扰、亲密关系里的控制。有些人需要律师，有些人需要临时住的地方，还有的人什么都不要，只是先需要有人陪她把事情说来。”

殷桃安静地听。

“你们都是律师吗？”

“不是。”

“那是什么专业？”

“什么都有。”

周岚笑了一下。

“法律、社会工作、心理，也有项目和行政的。真遇上事情，会往专业的人那里转。”

“行政也可以？”

“当然。”

殷桃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那些真正能帮助别人的工作离自己很远。

要懂很多法律。

要会理危险。

甚至要像秦他们一样，站到案件最前面。

周岚像看她在想什么。

“很多人以为帮助别人一定得特别厉害。”

她把杯放下。

“其实不是。”

“有时候先让人有地方坐，有杯，有人告诉她你不用现在回答，也算。”

殷桃忽然想起上一次那个女孩往后缩的动作。

她只是把放远了一。

什么都没。

可那女孩最后还是对她说了谢谢。

“你们招人吗？”

这句话问以后，殷桃自己先愣了。

周岚也笑了。

“想来？”

“不是。”

她下意识否认。

顿了顿，又觉得没有必要。

“有一好奇。”

“我们一直都在积极招人。”

“不过这工作不只是好心就够，要学很多东西，也累。”

“工资也不。”

殷桃。

“我知了。”

周岚看了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