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神不变。

“同事。”

老板娘“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格外长。

“同事。”

殷桃耳发。

老板娘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小桌，临走前还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你带姑娘来。”

秦没接。

殷桃低下抿住嘴，莫名有想笑。

菜单被推到她面前。

“。”

“我都可以。”

“都可以最难。”

殷桃想了一下。

“虾。”

秦抬。

“喜？”

“嗯。”

“还要什么？”

“你吧。”

最后了几样海鲜，又加了一碗牡蛎汤。汤端上来的时候，殷桃明显怔了一下，低闻到那熟悉的鲜味，忽然想起小时候。

“我妈以前经常这个。”

秦拿筷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家以前也靠海？”

“嗯。”

“哪个村？”

殷桃下意识就要说，话到嘴边，却突然想起沈素梅以前的叮嘱。

自己的事情，不要随便告诉男人。

她停了一下。

“一个很小的地方。”

秦察觉到了她的回避，没有追问，只给自己盛了碗汤。

“我小时候也喝。”

殷桃抬。

“你也是海边长大的？”

“算是。”

他说得很淡。

“后来离开了。”

“什么时候？”

秦垂下。

“很早。”

他显然也不想谈。

殷桃便没有再问。

两个都不愿意多提童年的人，就这样隔着一张很小的桌坐着。谁都不知，他们各自绕开的那段过去，其实曾经发生在同一个屋檐下。

窗外天一一暗下来，街边的灯跟着亮了。殷桃低喝了一牡蛎汤，味很鲜，和沈素梅得不太一样，却不知为什么，让她忽然有一鼻酸。

她很快把那情绪压下去。

再抬的时候，秦正在烟。

打火机刚响，殷桃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

下一秒，秦看见了。

火苗灭掉。

烟也重新回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