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跟着一行字：“东西备好了。你还想加什么，哥随时去买。”

“有事就找凌渡。虽然我特么很不乐意说这句。”

你，没再多问。但你知他蹙的眉心没松开过。

27-不太正经的SM

天渐渐暗下来了。你起去把门锁又检查了一遍，窗也反锁好。手机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

上午睡觉，中午被周野从被窝里捞来吃午饭。

夜里有时你们会到疯狂，有时只是抱着躺在一起也很幸福。你将所有细碎的属都加在上瘾值中，日温柔得像泡在温里。

傍晚你们牵着手去散步，沿着老街慢慢走一圈，他会跟你讲每条巷里发生过的趣事和秘密，把老街的夜景印到最朴实的生活中。

他握住你的手，拇指在你手背上挲了两下，“你平时门把罩上，别一个人走夜路。上下班等我去接你。”

他的电话开始响得频繁，有时候他接起来，走到台上去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只隐约听见几个词“货”、“路”、“盯”。

信息最后显示了几次撤回记录，记录下面间隔了很久又多了一条新的信息。

一副质的铐，革边缘还有一圈绒，看着不太正经，像是sm的。

“这我哪儿知，反正你看门那些车，再看看站的人，跟以前能一样么？”

偶尔有一两辆黑车停在门，有人下来，被飞快地迎去，门又迅速关上。

你坐在窗边，忍不住往外看。老街的午后和往常差不多，卖凉粉的推车照样从楼下经过，隔台晒着的被单照样在风里翻飞。可你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还是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大生意……大人……陌生面孔……你把这些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搅，又想起周野蹙的眉心。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杂志的页角，想了一会儿还是没理绪，只好把那些话收在脑里，继续看店。

脑里只有周野那句最近不太平和夜里那两个男人的对话，来来回回地转。

他回来的时候眉心皱着，你问他怎么回事，他摇摇，不肯细讲，但又怕你担心，只小心的提醒你。

再比如男风馆。以往夜里路过的时候，门总有五六个穿着绸缎衬衫的男孩倚在门框上招揽客人。但最近几天，门那些男孩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穿着衣服的大男人，靠在墙边烟。但是他们的目光时不时锐利地扫着街。

“最近老街多了很多生面孔。男风馆那边……也有动静，什么路数我还没摸清。”

而且这么破的车，车窗玻璃却是完好的，玻璃黑得彻底，贴着防窥似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但想也知从里面能把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又过了两天。你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是空的，被窝里已经凉了。

比如老街人量最大的那个十字路，最近经常停着一辆灰的轿车。看起来很破旧，车漆斑驳，保险杠掉落，胎上还沾满泥，像是被废弃了很久。

但你以现代人的光看，那辆车的车线条过于畅，大灯和前脸设计独到霸气，毂中间有个你看不懂的LOGO，价格应该不菲。

正好今天是休息日，你决定不门了，就在家里待着，免得给他添。

“恩诺，这两天地盘上了儿事，我得去理一下，可能要一两天。小超市的工作可以请假，尽量不要在外面逗留。要记得罩，门锁好，陌生人敲门别开。”

你握着杂志的手指停住了。

你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酸酸胀胀的，又有想笑。你拿手机给他发消息：“照顾好自己，早回来。”

他们没来，就在门停了一下。其中一个人叼着烟，另一个人靠着电线杆，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得了吧，咱这片老街偏得连警察都不来，能有什么大人。我听说啊，是男风馆接了个大生意。”

它停在那个位置一停就是一整天，像是车里一直坐着人，十分可疑。

你坐起来，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周野枕的凹陷。你打开手机，里面果然有周野的留言。

是因为接了大生意，所以不再散客的买卖了么？

发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已读。你猜他大概在忙，手机不在边。

你坐在窗边，抱着膝盖想了一会儿。午后的光的，但你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绷段。

你拿起来看，是凌渡发来的一条消息，没有前因后果，就一张图片——他拍了自己店里那张沙发，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两样东西。

说话声渐远了，两个人的影被路灯拉的很长，拐过街角不见了。

你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画面里的笑声很闹，但你什么都没看去。

另一个倒不是你说的鞭，而是一杆鞭。一细细的杆端是一个革方片，看起来比手铐还要不正经。

晚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这天夜里，你照旧坐在小超市的柜台后面值夜班。凌晨两，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之后的几天，因为上夜班的缘故，日竟也过得规律起来。

“什么大生意？”

但过了两天，周野突然忙了起来。

下午你们窝在沙发上看剧，你靠在他怀里，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你的发尾，看到亲密的场面就低在你上亲一下，像是下意识的习惯。

“你听说了么？男风馆最近要接待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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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低翻一本收银台下面压着的旧杂志，忽然玻璃门外晃过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