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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崩塌的时候……人首先听到的，往往不是外界的枪炮，而是内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他再次隐晦地指向自经历。

松井听得很认真，中闪烁着算计和一近乎欣赏的光芒。

沈墨这番基于亲“验”的分析，无疑得他心。

他哈哈低笑了一声，拍了拍沈墨的胳膊，力度带着明显的赏识：

“说得好！沈墨，你不愧是过来人，看得透彻！没错，最锋利的刀，往往是从内递来的。”

他显然对“内裂”这个说法非常受用，因为这印证了他控手段的明，也符合他对“支那人”的蔑视认知。

“至于这次……”松井压低了声音，带着一分享秘密般的、却又保持最终距离的姿态：

“我们手里，确实有那么一把……‘来自内的刀’。这把‘刀’很关键，也很锋利，所以得用在最合适的时候，割开最要的。”

他承认了存在关键情报源，且将其比作“来自内的刀”，这与沈墨的推测完全吻合，但他依旧没有透任何信息，保持着情报主的本能谨慎。

沈墨适时地表现一领会与专注，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他知，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松井在目前信任范围内能给的最大暗示。

再问下去，不是求知若渴，而是不识趣，甚至可能引火烧。

松井似乎很满意沈墨的“懂事”，他不需要一个刨问底的下属，只需要一个能领会意图、效执行的工。

他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复了那布置任务的常态：

“所以啊，沈墨，医院这边，你现在要多上心。304那位，是死是活，什么时候能开，直接关系到这把‘刀’下一步怎么用。”

他拍了拍沈墨的胳膊，带着几分倚重，

“清泉那医生，只治病，不‘治病’。等人醒了，能听话的时候，你得去多‘劝劝’。你懂他的心思，知什么话能戳到痛。让他早认清现实，对大家都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寂静的走廊，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医院里现在人多杂，藤原的人也在。我不希望任何岔，无论是有人想来，还是里面的人想不开。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沈墨沉声应，脸上是全然领命的肃然，

“我会加派人手，盯医院的各个和楼层，特别是三楼的动静。确保304的绝对安全。”

“嗯，你办事，我放心。”

松井了，显然对沈墨的反应和表态颇为满意。

他不再多言，迈开步，朝着楼梯走去，将医院那混合着药味与压抑的空气抛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