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傍晚，翠屏端了来，伺候我泡澡。翠屏是母亲当年从街上捡回来的丫，跟了母亲十来年，如今是府里仅剩的几个下人之一，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把我当小看的人。我把自己泡木桶里，漫到，汽氤氲，浑都舒展开了。

汽朦胧里，我鬼使神差地低看了一自己——然后我愣住了。

这不是白天那个瘦伶伶、病恹恹的了。前的弧度饱满得不像话，白得像月光浸过的豆腐，珠从锁骨下去，顺着那的沟，一路里；腰肢细得像是被谁掐了一把，偏偏腰下又翘；两条又长又直，在里白得发亮。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眉还是那副眉，可五官像是被谁用最细的笔重新描过一遍：睛亮得惊人，尾微微上挑，带着一漉漉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嘴红，像刚被谁狠狠亲过。我趴在桶沿上，对着那面不知从哪儿翻来的西洋镜看自己，心得厉害。

这材，这脸——哪是那个病秧二小？从那个梦开始，从我看周福那三秒开始，有什么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泡完澡，我披着衣裳坐到梳妆台前。屉里积着厚厚一层灰。第一层是几支秃笔、一盒裂的胭脂、一断成两截的木梳；第二层是泛黄的旧账本，脆薄得指尖一碰就要碎。

第三层，最底下那一层，屉卡住了。我用力一拉，"嘎"地一声拽来。里面空空的，只垫着一块发黑的绒布。绒布掀开，指尖碰到什么、凉丝丝的东西——

我愣住了。

那是一手机。一现代智能手机。玻璃屏幕，金属边框，安安静静地躺在一百年前的梳妆台屉里，像是躺了一百年，又像是刚刚才被放去。我把它拿起来，指尖发着抖。屏幕应到碰，自己亮了。

没有锁屏，没有时钟。只有一个图标，端端正正地立在正中央——一个紫的嘴，形饱满，微微张开，像刚吃过什么，又像在无声地笑。图标底下，跟着一行小字：

「魅助手 已激活。」

我开它。净得近乎冷酷的界面弹了来，像某系统后台——

宿主：林晚

等级：LV.1

血统：魅（觉醒度：12%）

底下，是三个条目：

【天赋·窥心】与男对视满三秒，即可读取其心底最隐秘的癖，以及他最近一次行为的全细节。无需接，无需同意。

【天赋·摄】可将生理指令植对方意识，不分男女。当前权限：诱发对方的生理反应——情动、起，乃至加速、当众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