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手可及（剧情向）

希尔斯堡这片社区全是独栋住宅，安静得像被城市哄睡的角落。他们看中的是一栋上下两层的小别墅，带泳池和院，站在二楼台上能望见远起伏的丘陵，院墙又又密，无论观景还是私密活动，都无可挑剔。

房产中介叫莎，尾扎得利落，西装剪裁合，说话时目光稳稳落在客脸上，透着专业劲儿。孟津看着她的外形，心里先添了几分信任。

“前任业主买这儿是为了陪孩读大学，可惜孩最后选了别的学校，只好忍痛挂牌。”莎一边带他们在房前屋后转悠，一边不不慢地讲着来历。孟津听得仔细，手指偶尔抚过窗台和门框，待她把所有细节都代完，才微微，觉得没什么可挑的。

孟津今天穿得随意，一条白碎裙，宽边太帽遮住半张脸，衬得脖颈格外修长。她递给菲利克斯一个神，对方立刻心领神会，从帆布袋里摸一瓶，客气地递给莎：“辛苦了，喝。”

礼貌又贴的客在这一行总能多挣几分好。莎接过，目光在菲利克斯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微微诧异，她当然认得这张脸，本以为媒捕风捉影，没想到两人还真像传闻里那样，菲利克斯对孟津几乎百依百顺。

“孟小还有什么疑问吗？”莎笑得得，心里门儿清，决定权从到尾都在这位姑娘手里。

“四百万……如果是税前的话，还能再压一压吗？”孟津在心里飞快算了笔账，还是觉得疼，声音不自觉地下来，带着讨价还价的试探。

一旁的菲利克斯立刻合地板起脸，眉微拧，装一副本想帮腔却又碍于情面的样。这是孟津手把手教他的，说在她老家那边，砍价必须得有个“托”。

“孟小，这已经是底价了。”莎压低声音，凑近半步，“房东听说您是斯坦福大学的校友，特地让了百分之十，我算过，至少省了五十万金。”

好吧，这刀确实砍不下去了。孟津转看了菲利克斯，他正围着客厅转圈，满脸写着“我乖乖当小白脸你养我就好”的满足，那副没息的样反倒让她心里生一奇妙的。她弯起嘴角：“那就定了吧。麻烦您拟好文件，寄到我留的地址就行。”

莎心里乐开了，大单一成，佣金可观，临走时忍不住多夸了一句：“二位真般，祝你们在这儿住得幸福。”

菲利克斯嘴角压都压不住，等莎的车消失在街角，他一把抱起孟津转了整整一圈，笑得睛都眯起来：“我们要有自己的家了！”

孟津搂着他脖，在他脸颊上响响地亲了一：“还得重新返修呢，估计要明年才能搬去。”

“没事，我等得起。”菲利克斯蹭着她的额，心里恨不得拿喇叭告诉全世界——他求婚成功了，这房就是他们的婚房。

午餐约在米娅家。距离那场大手术过去半年，米娅定期复查，恢复得比预期还好。听说孟津要带男友上门，她兴得让保姆多备了几菜。米娅的房格局和他们刚看中的那栋差不多，丈夫早逝，这些年她和儿亚当相依为命。

两人在客厅沙发落座，米娅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端来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瓜和草莓。她笑着打量菲利克斯，又转向孟津：“听亚当说你们之前因为异地闹了小矛盾？”

孟津想起那天在酒店里的缠绵，耳一，赶低拿果：“已经解决了……菲利克斯很支持我留在本校读博。”

“真是不错的小伙。”米娅赞许地看向菲利克斯，语气温和下来，“其实我也私心希望津留下。我年纪大了，医院团队的项目还有很长路要走，如果她和简都留在这边，以后正好能接上心位置。”

菲利克斯抿了抿，下意识往孟津边靠了靠：“之前我总想把津津拴在边，但后来想通了——她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该那么自私。”

“菲利克斯……”孟津转看他，底泛起一层薄薄的光，心里又又。

米娅被这两人腻乎乎的样逗得笑声，正好听见门响，亚当带着简走了来。亚当西装革履，像是刚从公司会议室来；简却穿着一皱的白裙装，金发散地披在肩上，眶红，明显刚哭过。

孟津心里一，立刻起迎上去，把简搂怀里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简哇地一声扑她怀里，声音又哑又颤：“那个混……他轨了！他说我太忙，没时间陪他约会，他只能去找别人！”

孟津气得攥拳：“你们在一起两年了！他怎么说得？”

米娅皱起眉，指尖一下下着沙发扶手：“蠢货，连你都不懂得珍惜。”她又放缓语气哄简，“哲学系那帮人，脑里尽是一些虚脑的东西，你搞不懂他们对情忠不忠的。简，别再为他伤心了。”

简哭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地噎。菲利克斯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和亚当换一个神，两人默默退客厅，把空间留给三位女士。

“我好不容易MD毕业，想着他三年级暑假到了可以去旅行，结果他说要跟那个女的去自驾！比我小好几岁，把我耍得团团转……”简越说越激动，猛地抬起，“昨晚我狠狠给了他一拳！今天他又跑来歉，说什么还我？！我差吐他脸上！”

孟津和米娅对视一，她咬牙切齿：“可去他爸的！”

孟津很少爆，简被这语气吓得一愣，抬看她。孟津里幽幽地闪着光，缓缓说：“要不咱们找几个人，把他麻袋揍一顿，扒得只剩内丢在哲学院门？”

楼梯正跟菲利克斯聊装修方案的亚当，一差来，呛得直咳。他了嘴角，压低声音对菲利克斯说：“她这么多年……真是一没变，还是这么……”

“嫉恶如仇。”菲利克斯适时接话，端着杯轻轻跟亚当碰了一下，姿态从容得像在碰香槟。

亚当笑着摇：“有句古话很适合你，情人里西施。”

简被孟津那番话逗得彻底止了哭，拿手背胡蹭了把脸：“其实他也没罪到那份上……我想了想，好像也没那么喜他了。”她声音低下去，带着自嘲。

米娅被两人逗得直笑，缓缓开：“情啊，是人生里一门幸运课题。它不是必需品，更像是老天爷额外给的礼。得到了会觉得幸福，没得到也不必觉得不幸。就跟中彩票一样，真就是奖，可大多数人一辈都中不了，你能说他们过得不快乐吗？”

她伸手拢了拢简的碎发：“简在情上栽了跟，恰恰说明你中奖的时机还没到。先把自己手的事好，它该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两人都安静下来，听得格外认真。在孟津心里，米娅就像第二个母亲，她的话总能在最的时候把人拉回平地。

简忽然转问：“津，你过得幸福吗？”

孟津愣了一下，脑海里浮起菲利克斯刚才转圈时的傻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当然啊。一想到要和菲利克斯过完这辈，我就开心得要命。”她顿了一下，又补了句，“跟收到斯坦福录取通知书那天一样开心。”

亚当在楼梯听得起了一疙瘩，扭去看菲利克斯。对方正一脸痴痴地望着孟津，嘴角咧到耳，幸福几乎要从睛里溢来。

保姆过来招呼开饭，米娅拉着大家在餐桌前坐下，又转对简说：“别回你那个小公寓住了，搬来跟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