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

“你告诉他了吗？”

“我说下面……”

“原话是——”

她被他问急了，抢着说：“我就说下面。”

“然后呢，他很惊讶吗？”

“没有。他问我是不是小便失禁了。”

“你当时什么心情？他在装傻羞辱你，还是他真的没听懂？”

“他应该是没听懂。”

“你怎么知？”

“看表情。”

“他什么表情？”

“反正他就是没有听懂。”她有烦，“他是那……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他没有听懂，你有试图让他理解吗？”

“有……”

“你解释了，还是直接给他看了的地方？”

“我解释了一下。”

“你怎么解释的，原话是什么？”

“我说想的时候，下面会。”

“你为什么这么说？”

曾小桥想说她可能是鬼迷心窍了：“我……”

“你想传达给他，你有跟他发生关系的意图，还是说你的已经好了发生关系的准备，或者是其他原因？”

“我不知，”她的声音有些发飘，“我没想这么多。”

他怎么能解读这么多意思啊？

“真的吗？”

“真的。”

“通常来说，”王一寻像是在斟酌怎么说不会伤害到她脆弱地自尊心，“会觉得是汗，不会认为是下面了。”

“是、是吗？”

这跟说她是狼有什么区别？

王一寻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后来呢？”

“他就拿手机，在上面。”

“他用手机在什么？”

“我不知，我没看见。然后他就去叫医生了。”

“他直接去叫医生了？”

“嗯。”

“你怎么知他去叫医生？他主动告诉你了？”

“我问的。”

“你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因为他走了。”

“他听到你说想的时候会，开始用手机，过了一会儿，直接走了？”

“他有问我是不是在发情，我说嗯。他就走了。”

“医生叫来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说不要叫，”她了发的嘴，“怕医生占我便宜。他问我怎么办。我说自己来。”

“自？”王一寻把这个词念得很轻，像在尖上掂了掂，

“……也可以这么说。”

“他听懂了吗？”

“没有。我解释了一下，我说用手自己。他就同意了。”

“他上同意了？”

“没有上，过了一会儿才同意的。我让他先去，但他不同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