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腰间的手，从他上往下缩，像要逃。

但她一力气都使不上。

王一寻只收了一下手臂，她就被拉回来，重新跌坐在他怀里。

“我有权利知。”他掉她的泪，表情有些无奈，“你有没有劈，我总有权利知吧？”

曾小桥的心揪得发疼。

是因为他居然了那表情。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怕。

怕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

她没有劈。

那件事是误会。

她没有对不起他。

“不是的……”她终于开，声音又急又，“那是以前的事。我真的没有……”

王一寻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下，亲了亲她的手臂内侧。他的嘴贴上去，凉凉的，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我知。”

他拉下连衣裙背侧的拉链，把袖连里面那细肩带一起往下剥。布料从肩落，来。

"就算是现在的事，”他低亲那片，嘴从一路碾到尖，“我也不会怪你。”

她的是凹的，平时缩在里，此刻已经被了来。他把纳中，用了力——

她"啊"地声，又死死咬住嘴，把声音咽回去。

他松开嘴，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他低看了看，像在端详自己盖的章：“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并不能控制自己喜谁。”

他将“喜别人”从德评价系统里剥离来，重新定义为不可控的自然情，其目的是减少她在坦白过程中必须承受的羞耻。

她越不觉得羞耻，就越可能把事实完整说来。

曾小桥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生气。

可他居然说……不怪她。

"我们俩一开始，也只是因为。"他继续说，"如果你改变主意，我可以理解。"

把姿态放低，让自己看起来像在情中于被动的一方。

这实质上是一愧疚诱导：通过激发个对“伤害重要他人”的不安，削弱其防御反应，促使其以坦白、解释和顺从来补偿关系中的压力。

只会让她把真相包得更；而愧疚，会让她自己把话说来。

这句话像一颗钉，轻轻钉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曾小桥的声音才从咙里挤来："那天，篮球队搞烧烤，我跟胡静静也去了，然后我给孙盛帮忙杀鱼，他……"

语言顺序尚不完整，但已从回避陈述。

这说明她正在通过相对外围的事实，来换“我已经在坦白”的自我确认。

王一寻没有打断。

人在叙述低压阶段时，会在表达中逐步降低对心事件的防御。

一旦她把这些外围事实说，真正的关键信息就会自然成为下一个待理对象。

王一寻没有她。他靠在椅背里，听得很安静。

她说得很慢，一句话掰成几截，像是每一截都要先在心里嚼一遍，才肯吐来。

“挂了一会儿盐，”她垂着睛，声音很小，“我就想上厕所。”

“小的还是大的？”

这也要问吗？曾小桥揪着衣角：“大、大的……”

“你去了吗？”

“没去。”

“为什么不去？”

她羞愤死：“那里不隔音……他会听见……”

他往前倾了倾，像是真的不明白：“听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