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齿轻轻咬。小巧的粒在他嘴里一凸起，立起来，又红又亮。

他一边吃，一边把手探到她间，摸上她鼓鼓的。

“啊……”

曾小桥绷了小腹，一哗地冲来，把内浸得透透的，兜不住地往下滴。

他跪在她间，把她的校连同内一起扯掉，贴着敷料的两条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膝上。

透的布料离开肤，带走一片凉意，淋淋的、还在收缩的。

一手指了去。

“啊……”

整没。

一寸一寸撑开那些的褶皱。

曾小桥瞪大了睛。

太了。

他得好。

手指在她里，慢慢地动，指腹碾过内，又胀又满。一层一层地裹上去，咬着他不放。

“小好贪吃。”王一寻贴着她的耳朵笑，“才一手指就得这么，来费好大劲。”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别说了……”

“迫就是这样的，又不是在……”他手指得更，指腹在里勾了一下，正好过某个地方，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哈……”曾小桥仰面躺在床上，被他架起来，只能张着嘴气。

手指每碾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她不知自己的里面原来这么，又羞耻，又舒服，舒服得她害怕。

另一只手探她嘴里，压住她的：“住。”

她住了。

两手指在她嘴里，跟随下面的频率，一一。

曾小桥什么都想不了，不由自主地缠上去，着，着。

她没想过自己会这样。

可她就是停不下来。他下面一下，她上面就一下。

“嘴，”王一寻的声音有沙哑，“再用力一，嗯，好……”

她呜咽一声，羞得恨不得死过去，嘴里却照他说的，着他的手指得更用力，绕着指打转。

王一寻的呼了。

下面那东西得发痛。隔着抵着她的，她每一下，那里就一下，胀得他太突突地。

“这么会，”手指夹着她的拖来，指腹挲着苔，“好想用爆小桥的嘴……”

“唔……”她瞪大睛，摇，糊地发抗议。

“嘴张开，伸来，”他弯下腰，尖相，去她的，“我的有长，会到咙里去。”

“……”

太下了这个人！

“就这么说定了。”

谁跟他说定了？

她被他情地着，唾滴滴答答地下来。

“再吃一。”他又往她下面的里了一手指。

“唔——”

被撑开，顺着下去，在下积成小小一汪。指甲刮过内，她忍不住浑一，泪都飙来了。

“别、别……”她糊不清地求饶。

“去吧。”他咬着她的下。

来临时，像一记闷雷劈在腰上。一阵一阵地收缩，死命绞着他的手指。她脚趾蜷起来，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想不了。

王一寻等她匀，把手指来，又缓缓去。

咕啾。

咕啾。

声黏黏糊糊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开。曾小桥羞得想并拢，被他用膝盖挡了回去。

“别动。”他垂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里，另一只手分开两片小，被得通红的，“我看看。”

随着的动作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着他的手指不肯松。顺着他的指往下淌。

他的结动了动：“真漂亮。”

“你、你别看了！”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他拒绝得很脆，“你又忘记了你在被我迫。”

“……”她一不想听他描述自己的下面。

“所以我要惩罚你。”他说着，在她里的两手指慢慢分开。

被撑成一横向细，裹着他手指的被拉扯着，一红的。

褶皱间全是黏腻的，泛着亮晶晶的光。

凉空气钻去，激得她打了个寒噤，下意识地绞，又被他撑着，绞不回去。黏稠的顺着撑开的隙往下淌，拉细丝。

曾小桥羞得想死。

里那些从没见过光的地方，正被他撑开、晾在光下，每一褶皱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