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

不一樣的熱。羅玲給他的是赤的易，是明確的「我用體換機會」。氣血在合中轉，卻沒有沈若薇那種乾淨的共鳴，只有一種更直接的、被慾望推動的活躍。

釋放来。羅玲立刻扶著他往下坐，一寸一寸把自己填滿。會員室的沙發很寬，足夠讓她完全跨坐。每一次起伏，都能聽見細微的聲，以及她壓抑不住的息。

古玉貼在程硯川，再次微微發熱。

——

羅玲的神閃過一絲不甘。

順著她的膚往下，看起來狼狽又情。

閉店廣播響了第三遍。

走到門的時候，停頓了一秒，回頭看了她一。

他只是分得很清楚——哪些可以睡，哪些不能因此免責。

而程硯川走進已經安靜下來的百貨中時，摸了摸的古玉。

上面，燈光還亮著。

可有些女人，給的從來不是共鳴，只是易。

他不介意易。

養氣還在繼續。

「夠了。」程硯川聲音平淡，已經開始整理衣服，「情報可以給。但若薇的債，以及你介紹女孩去會所的那些事——我說過，不是睡一覺能談攏的。」

門在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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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裡全是不甘，與更的算計。

羅玲被頂得整個人往前趴，幾乎貼上他的臉。她主動把洋裝的肩帶褪下，把柔軟送進他嘴裡，一邊前後搖動，一邊低聲求他再一點。程硯川咬著她的尖，下一次次撞進最處，動作又穩又狠。

有個穿著制服的櫃，正遠遠地看著他。

外面的燈光陸續熄滅，只剩下會員室裡這一小片光。羅玲被幹得軟，來的時候絞得死緊，哭著叫他的名字。程硯川沒有內，最後來，全在她小腹上。

「還有，領帶。」他指了指自己敞開的領，「剛才被你皺了。下次記得，先把價錢談清楚，再爬上床。」

羅玲坐在沙發上，裙還堆在腰間，小腹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她盯著自己的體，很久之後，才慢慢笑了一下。

他起，往外走。

她伸手，想再碰他，卻被他避開。程硯川拿起桌上的黑卡，隨手進袋，語氣懶散：「明天我要去品樓層。你若是還想跟，就自己過來。不想跟，就滾回店裡，把那些聊天記錄清乾淨。」

羅玲著氣，想繼續討好，卻被他住肩膀。

閉店廣播最後一遍響起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通往品樓層的電扶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