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

终于知害羞了吗？

“那里……有痛。”

而你眯了眯，已经打定了别的主意……

“怎么了？”

“诶？”

日向的呼越发急促，直到夏季的第一场暴雨降临。

他乖乖坐在床边，任你盯着他开阔的后背。刚才那暧昧似乎在亮得刺的灯光下然无存，只剩他背后的晒伤被照得几乎发紫。你忍不住表示忧虑，他却很开朗地笑着，肩胛骨随呼起伏，如同飞鸟振翅前的蓄力。

一雷劈开半个里约，日向的瞳孔在光里骤缩成一。上帝倾倒了一片海，从天飞泻，炸雷四起。少年本能地拉着你往楼里跑，他的白T恤被雨淋得透明，贴在起伏的腹肌上，每呼一次都能看到肤挣开布料的痕。

你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借着涂抹的动作一寸寸往下游走。手涂到腰下时，拇指有意无意蹭过少年的短松带——他忽然了气，腹肌收，在灯下投的影。你假装没发现，故意慢慢地，用指甲刮过某脱的边缘。

还在混状态的日向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勾下、蜷起背，把自己通红的脸埋了起来……

“……好、好啊。”

“翔，你好像小狗。”

“咬住，化了才能咽。”

“呼……○○还好吗？没有淋吧？”日向的剧烈起伏着，天台连接的走廊异常狭窄，似乎容不下两个透的人。

你又想逗他了。

“我……我好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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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起他粉的、柔的，在腔里搅动起来……

是啊，你得要把我化了。

黑暗放大了一切细微响动，台的灯泡被带飞虫撞得滋滋响，而日向的息声在静默清晰得可怕，像一只克制不住的、混的犬类。终于他的牙齿轻磕上你指尖，带着微弱的意，对视瞬间突然用尖了一下你指腹。

在对话间为了稳住平衡，他的膝盖无意识卡你双，瞬间的让他像电一样弹开，后背撞上墙，又将你拽了过去。

“没事！我经常晒伤！”

“翔，为了谢我，一起去天台喝酒吧？”

小狗的犬齿，被抚摸时会到一发麻的战栗快。你把啤酒放下了，一只手着日向下把他的嘴掰开，另一只手用指尖一下又一下磨过他的齿尖。

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你把一块冰他嘴里。

日向的肩像小动般缩了起来。

“……有咸。” 他说，好像只是在确认雨的成分。而你猛地抓住他还在滴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嘴……

“对、对不起！” 日向手忙脚间想扶你肩膀，却把你到墙上，再回神时你已经被困在他双臂之间。

“……唔。”

你装傻到底，正想得寸尺地往下模，他忽然抓住你的手腕回——

你没忍住笑，一边涂抹一边听他讲话，讲到天气、工作、比赛，讲到“今天的路人超——”时，你的指甲不小心刮到了他的脊。

他小声说，你。

这时一闪电劈来，在那一秒的惨白里，你看到他睛亮得吓人——不是那光的明耀，而是一你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专注。

你没躲，顺势用手指夹起他粉的、柔的，抵住苔在腔里搅动起来……

他被你盯得脸红，囫囵咽了最后一冰片想转躲一会儿，你却已经伸手去掰他的嘴：“给我看看牙。”

仰喝下半杯啤酒，他结得厉害，一滴酒沾在凸起，在月下亮得像未落的汗。

“……”

房间如此寂静，你能听见他每一次呼时鼻腔的轻颤。日向的睫在光下近乎透明，睛却太一样灼人。

突然把杯贴上日向晒红的后颈，他惊起来，啤酒泼洒在。

“汪！”他咧嘴笑，以为是在夸他。

他一动不动地缩了好几秒，才终于小声开：“不用……”

日向声音低低的，有着细微的颤动，像在忍耐着什么。

你的声音带着某暗示，但你不知日向有没有听懂。

又一次抓住你的手腕，却一时忘了松开。

“……不是哦。”你又靠近一步，在月光下盯着他那张畅而生动的脸，“不是哦。”

橙的瞳仁收缩颤抖，他竟然真的乖乖咬着那块冰，任由它一化塌陷，黏腻地沿着嘴角、锁骨、前的沟壑，落，落，把肌肤镀得光盈亮……像一只无措的、讨好的小狗。

你懒得说他，探手去挖冰凉的芦荟胶，报复般在日向沙滩一样炙的后背上。他猛地绷，惊呼着“好冰！”不自觉地把后背往你手里凑了凑。

雨从发梢落到你脸上，他忽然用拇指抹过你的睑，然后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两秒，慢慢嘴里。

“没…没有！”

你低笑了一下，目光越到他的前：“前面呢？不要涂吗……”

他问，你的手指还停在他腰带上，芦荟胶黏糊糊地化开，日向忽然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抱、抱歉！你手好……啊不是！我是说是不是差不多了……”

呼织，雨，天台狂风骤雨，你们在半明半晦中换。日向在息中捧住你的脸，额相抵，睫上的雨漉漉地蹭过你睑。

里约的夜晚其实没有风，天台铁栏摸上去还带着白日余温，像一块逐渐冷却的烙铁。远沙滩的狂声闷闷传来，驱不散那团几乎凝固的气。玻璃杯的珠落到日向小腹，他没察觉——又或者假装没察觉——任由它一路短的影。

*

“哇啊！”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