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哥是怎么判断的？就因为它是黑的？”

——刚才那张纸条：“真正的不在外面，在里面。”

不算惊艳的长相，但有一双很亮的睛。那双睛正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审视，打量，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笑意。

正门开着。

“苏晚。”

墨临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背对着门，穿着便服，长发披在肩上。听见门响，她没有回，只是轻声说：

墨临渊睁开，走向0311。

“等等，0311？我刚从隔直播间过来，那个‘小霸王’了0310被搅碎了！”

风。

墨临渊站在两扇门之间，没有立刻选择。他闭上睛，回忆所有线索：

0310的门里透灯光，0311的门里是黑的。

外面是草坪。月亮挂在天边，和走廊里看到的同一。他回看了一建筑——疗养院的主楼在夜里沉默着，所有窗都亮着灯，包括他刚刚翻来的那扇。

是一个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桌上放着一面镜，镜前坐着一个女人。

“不对。”她终于转过来，一张苍白的脸。

没有署名。

墨临渊没有犹豫，直接从窗翻了去。

墨临渊垂下，目光落在模型旁边的墙上。那里有一扇窗，此刻正开着一条，冷风从隙里挤来，动模型的手臂。

门厅里亮着灯，护士值班站空无一人。登记簿还翻在昨天那页，墨临渊翻了翻，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字迹很新：

里面不是储室。

她在呼。

，就一上一下地摆动。

“你知我是谁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笑意。

苏晚是谁？

——后厨墙上的字：“晚晚，快跑。”

墨临渊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刚才推窗时沾上的灰尘还在，掌心还有铁锈的味。窗确实开过。

“这就是他的逻辑……他不仅在通关，他在想满分通关。”

他推开门。

“你找到我了。”

没有灯光的那扇门。

他不再多想，转朝主楼正门走去。既然空间在循环，那唯一的突破就不在循环内——这是他在第二个副本“镜屋”里学到的：当所有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试着往反方向走。

——钥匙上刻着“苏晚”，储室03。

——登记簿上，苏晚三个月前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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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这个副本里，唯一一个既不是玩家、也不是护士、也不是病人的存在。她不在任何阵营里，不在任何规则里，不在任何人的视线里。

这一次，他没有遇到循环。

——废弃病房里，苏晚的照片被撕掉一半。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但门牌号变了。原本七扇一模一样的03号门，现在只剩下两扇：0310 和 0311。

“储室的钥匙在老地方。别被规则骗了，真正的不在外面，在里面。”

【弹幕：】

墨临渊没有回答。他的刀已经鞘，刀刃抵在她后颈一寸。

哪里有风？

墨临渊把纸条折起来，放内侧袋。然后他转，走向通往储室楼层的楼梯。

但那扇窗，此刻是关着的。

看她的坐姿——不是NPC那僵的预设姿势，是放松的、随意的，像是真的在等人。看她的手——放在膝上，手指自然弯曲，不是那随时准备攻击的绷。看她的呼——均匀，平稳，不是诡异那“不需要呼”的假象。

他的大脑开始自动分析：瞳孔焦距正常，面肌放松，嘴角上扬的角度是自然的15度——她在真的笑。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她是被抹去的。

他在这条走廊走了二十分钟，这是第一次看见窗开着。

窗。

他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