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苏蕴锦被她说得又羞又急。

“我？”

“又来了，”林菲无奈地叹了气，“我的苏大小，你这个问题，从大一问到大四，你就不嫌烦吗？”

林菲被她捂着嘴，还在“呜呜”地说着什么。两人打闹了一阵，才终于消停了下来。

“还说没有，”林菲白了她一，“你一撅，我就知你想拉什么屎。咱俩谁跟谁啊？有什么事就直说。”

“那就是了，”林菲摊了摊手，“除了你家那位神仙学长，我想不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把我们冰清玉洁的苏大学霸，滋成这副……嗯……容光焕发的样。”

“说真的，婉儿，他……是不是终于，把你给‘吃’了？”

“……没有。”她摇摇，勉地笑了笑。

她如数家珍地，说起你那些在学校里早已被传为神话的事迹。

她顿了顿，又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的天！”林菲发一声夸张的惊呼，随即又立刻捂住了嘴，那双大睛里，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什么时候的事？觉怎么样？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样刺激？他……他那……是不是真的……很夸张？”

“怎么了？”林菲锐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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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好友直的追问下，苏蕴锦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将心中那小小的、卑微的自卑，吐来。

笑闹过后，苏蕴锦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心中那因为被林菲戳破了秘密而升起的甜羞涩，渐渐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熟悉的霾。

“我还胡说？”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自己照照镜看看。你现在这副样，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那小脸儿，红扑扑的，汪汪的。那小神儿，啧啧，角眉梢都带着意。要不是我知你名有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背着你家学长，在外面偷吃了什么‘大补’的东西。”

“那……那不一样……”苏蕴锦小声地反驳，“那些……跟他比起来，本……不值一提……”

“而且……他今天也很忙……早上天还没亮就门了，说是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政府招标会……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午后的光，温而又宁静。

“你……你别说了……”苏蕴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什么呢！”

她了，声音细若蚊。

“可是……是真的啊。”苏蕴锦的神有些黯淡下来，“这四年，你也看到了。我们学校，甚至校外，那些……喜他、慕他的女人，有多少？她们一个个，家世、样貌、能力……哪一个不比我？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那个捡到了晶鞋的灰姑娘，随时……随时都会被打回原形……”

“他……他太耀了……”苏蕴锦的中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他大二的时候，就已经跟着他父亲，在理那些我们连听都听不懂的国际并购案了。他大三的时候，就已经能代表集团，在欧洲的经济论坛上用三语言发表演讲了。他……”

面对好友这一连串骨的追问，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都要羞得冒烟来了。她想否认，可脑海中，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日日夜夜荒唐靡的画面。

“我就知！”林菲一拍大，兴奋地说，“不愧是咱们学校的传说！怎么样，是不是把你得死去活来的？有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一夜七次？”

“菲菲，”她轻声说，“你说……他那么好……怎么会……看上我呢？”

“对，就是你！”林菲伸手指，了她的额，“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条件。苏家虽然比不上他家，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你父亲在制内，也是有有脸的人。你长得这么漂亮，年年都是校。成绩就更不用说了，你拿奖学金拿到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自卑啊？”

苏蕴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来。她低着，用小勺，无意识地搅动着杯里的果茶，算是默认了。

“打回原形个！”林菲忍不住爆了句，“苏蕴锦，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把自己给代去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看看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