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了——”他拖长了语调，“你明明实力不浅，却一直压着修为；看来了——你那三式剑招，练得比大多数人三年都；还看来了…”

那双桃近在咫尺，瞳孔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我。

我眨眨：“所以？”

萧景明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然后我抬手，拉下了他捂我嘴的那只手。

他就那么愣住，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萧景明。”我轻轻了他的下，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知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可惜他没等到想要的展开，好歹我上辈也是在职场中摸爬打多年的老狐狸了，要是被他这样就唬住那可真是…

夜风很轻。

他整个人僵住。

可能还以为我是被吓傻了。

“林长青看你的神，像狗看骨。”

他也看着我，嘴角勾着那玩味的弧度，等着看我脸红、看我慌张、看我不知所措。

“危险？”我看着他，弯了弯嘴角，“你说的是你自己？”

月光很安静。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惊慌，只是安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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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看着我，那双桃里没了刚

但只是一瞬。

月光落在萧景明脸上，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底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玩味——像一只刚刚伸爪、等着看猎惊慌失措的猫。

我看着他那表情，心里忽然冒另一个念——

“师，你有意思的啊。”他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回槐树上，歪着打量我，“白天在台上，我可是一直看着你呢。”

我趁势转，面对着他。

“师。”

他单手撑在我的树上，整个人笼下来，把我困在他和树之间。

他的呼顿了一瞬。

“白天看了一整天，”他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慵懒的沙哑，“算是看来了一，但是不够。”

“…你这惊慌失措的表情。”我退后一，看着他的睛，弯了弯嘴角，“比白天那副戏撒的样，顺多了。”

“我就在想，能让林长青那么护着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晚上叫来，亲自再看看。”

“所以……”他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后退一步，直到我的后背撞上了那棵老槐树。

林长青现在在嘛？

他凑近了一，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他眯起，月光在他脸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光。

“哦？”我淡淡回他

他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对他轻笑一声：“现在看来什么了吗？”

我随即抬起手，手指在他，然后慢慢往上——过锁骨，过结，最后停在他下上。

“看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