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得知的信息，前些年的县令治下，梁州已颇有些民不聊生的苗，县令大肆增加苛捐杂税来中饱私，富还能忍，穷些的人家变卖了田地也不税银，又不想被抓，便只好逃去投匪。

可见早将梁州视为中之。

石大山连说当然，兄弟两个手挽手了大堂，刚踏上台阶，险些被往外冲的人撞个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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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一见到梁州城就动心不已，是因为经过勘察，发现梁州城一面靠三面环山，只在北城门正面三十里的山谷有大。

她看了一，接着笑了起来。

莫文鸢接过来，“是什么？”

“审什么审？侯爷说了，那些人通匪！十几个人都一排排捆在街了，是要直接砍的架势啊！”

刘招娣蹦着上了城墙，声音脆生生的，“喏，阿宣说有用，连夜抄了，让我给将军送来。”

城里逃去投匪的人，总有亲戚朋友，这些亲戚朋友里，又难免会有城防府兵。

可就是这么座闭着都能守的城，竟然被山匪冲县衙烧杀打砸了！

宿醉登时吓醒了。

从那日山匪袭击两拨车队的不同态度来看，只怕他们对新县令到达的日一清二楚，是专门在那里等的。

实在是座易守难攻的好城。

梁州如今还没发展成全民皆匪的地步，只是幸好那县令逃得快而已。

只不过近年来周朝战事集中在边疆，中的蜀中相较而言很是安宁，因此城防有些荒废。

再固的堡垒，一旦从内遭到攻击，也只是一盘散沙。

“哪里的话？方兄情中人，有什么说什么，我极为欣赏，只是昨夜便罢，以后侯爷行事鲁莽这话再也不要提了。”

翌日一早，方文着宿醉未醒的昏沉脑袋，走一步晃三晃地到达县衙，正碰上石大山也来卯。

可梁州城这样好的一块，难山匪就不想要吗？

“侯爷抓人了！抓了十几个，正要审呢！”

现在守这一盘散沙的，成了莫文鸢。

倘若是她驻军守城，给她五千人堵死山谷，城外农田照常耕，保三年都不让人攻来！

莫文鸢闭着都能确认这一。

“城里一定有内应。”

这没有令她意外。

秋夜渐凉，城墙上夜风呼啸，火把微弱的光跃着，越来越近，直至少女的青涩面庞。

石大山将喝得醉醺醺的方文送门，亮一盏油灯，决定连夜给京城写信。

可对于连几百府兵都被杀了一半的梁州城而言，这已经是不可战胜的军力！

“都是愚弟不懂事，害的石兄也没休息好。”

一定要把昭公主和定国侯的一切消息都打探清楚，他才能安寝。

方文和石大山二人脑里“嗡”的一声。

瞧见石大山也是面青白，嘴无的虚弱模样，方文颇有些愧疚。

另一，正在连夜视察城防的莫文鸢也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