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他睛向上看，“还会皱眉，写得不顺的时候，眉皱得的。”

她低下，他伸手，抬起她的下。

方觉夏低下，“写顺了以后，眉会慢慢松开。”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眉骨，“然后你会睛，完继续写。”

许连雨不声。

“你写了多久，我就看了多久。”

她眨眨，缓解睛的酸痛，也缓解自己的羞涩。

“你不写你的？”

方觉夏笑的朗坦然，“写了一，然后就看你了。”

“方觉夏。”

“嗯。”

“你手还疼吗。”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石膏还在，挂在前。

“不疼。”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石膏上的那颗苹果。

他画的。

红红的，圆圆的。

她收回手，看着他，“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陈静，我们主编。”

“前几天她问我，跟南川老师合作得怎么样。”

“然后呢？”

“我说好的，她没再问。”

“但她看我的神，有不一样。”

方觉夏摸着许连雨的腰，示意她继续说。

“你说她会不会……”她没说下去。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会什么。”

许连雨有张，“她会不会看来什么。”

方觉夏不觉得是一件值得担心的事情，“看来又怎样。”

许连雨还是很担心的样。

他继续说，“我们是谈恋，又不是偷情。”

她的耳朵红了，“可是……”

他低，吻住她。

把她的话堵回去。

吻了一会儿，他退开。

“别想那么多，在你想要广而告之之前，我就只能当你的秘密情人了。”

她轻轻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你不委屈吗？”

他左手环着她，两人就这么抱着。

岛台有凉，但她不觉得冷。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方觉夏，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想，我应该怎么组织我的语言让你相信我不委屈呢？我是跟你谈恋，不是为了给谁看的。”

许连雨的耳尖很红，“我......我相信，那你你新书写得怎么样了。”

“在想结尾。”

“想怎么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