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莉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虚虚地抱在前，碗已经空了，那碗混着她自己味的“蔬菜沙拉”被她一一咽下，泪还挂在睫上，滴滴答答落在膝盖。

那些果……每一颗都带着昨晚的记忆：冰凉的侵、颗粒的、的溢、被卡住的空虚……

“吃完这碗沙拉。”

碗里还剩一半。

碗里的蔬菜沙拉，全是昨晚被她小、被她的浸泡过、被玩到四溢的那些果。

现在，它们变成了她的早餐。

那些带着她温、带着她羞耻的果，一一咽下去。

“今天，双倍惩罚。”

现在，它们被洗净、切块、摆盘，淋上油，摆在她面前，像一份“奖励”。

她瞳孔微微收缩，泪又涌来，却不敢反抗。

“走吧，莉。去洗澡。”

我站起，俯住她的下，迫她抬。

了。

“双倍。”

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滴碗里。

莉哭着，捡起叉，继续往嘴里。

蓝莓的甜味……太熟悉了。

“……这……这是……昨天……昨天玩游戏用的……那些果……”

她僵住。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昨晚被她小里，冰凉地内，被她的温化，混着的味……

而她，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彻底驯服的小兽，用最下贱的方式，接受今天的“早餐”。

她猛地捂住嘴，泪瞬间涌来。

“或者，继续饿着。饿到中午，饿到晚上，你连跪的力气都没有。”

“……呜……好甜……可是……可是有莉的味……好脏……好下贱……”

她又叉起一颗草莓。

她赤脚跟着我走浴室，每一步都让私里的空虚更明显，还微微着，像被反复玩后的。

她低着，肩膀微微发抖，私因为刚才的羞耻而隐隐搐，顺着大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晶亮的痕迹。

咀嚼。

她盯着那碗沙拉，泪个不停。

草莓表面还带着一残留的黏腻，咬下去时，甜中带着一丝她自己私的腥甜。

她吃得又慢又抖，每咽下一，都呜咽一声，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张嘴。

她颤抖着捡起叉，又叉起一颗沾着她自己味的蓝莓。

泪砸碗里，混着果往下淌。

一接一。

去。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叉“啪嗒”掉在地上。

咽下。

“……是……哥哥……”

莉的脸煞白，肩膀剧烈颤抖。

“……哥哥……莉吃……吃完了……求你……别再惩罚了……莉……莉真的错了……”

“继续吃。”

“……哥哥……太脏了……莉……莉吃不下去……求你……给莉别的……”

她吃到一半，终于崩溃，把脸埋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莉的猛地一僵。

我低笑一声。

莉站在

“昨天你全猜错了。”

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咬了一三明治，声音平静：

浴室灯亮起，黄的光洒在白瓷砖上，蒸汽很快升腾。

我打开洒，温的哗哗落下，像一层薄薄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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