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過，自己其實可以照常過去。

只是下意識地，讓距離自然地拉開了一點。

一週一次，接著變成兩週，然後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只是安靜地看著那個已經發生的瞬間，終於意識到——

只是那個——

什麼時候該門，什麼時候該停下。

可凌琬還是停住了。

而是只要她走到那裡，就會有人注意到她是否現。

安靜、規律，沒有太多變化。

凌琬這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是在某個節奏裡行走的。

凌琬說不上來少了什麼。

於是她第一次，不太確定自己該站在哪裡。

一切看起來，都和以前沒有不同。

不是失落，也不是想念，而是一種——本來要什麼，卻突然忘記了的空白。

之前，她甚至把那裡當作第二個咖啡廳。

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慢慢明白——

這個念頭來得很輕，像是大腦遲來的一個反應，沒有撞擊，也沒有聲響，卻讓凌琬整個人慢慢靜了下來。

凌琬沒有回頭，也沒有多想。

她很清楚，就算肖亦不在，那個空間本也依然存在。

直到某個晚上，她坐在床邊，忽然想起之前的某個瞬間——

那天，其實不是服從。

凌琬照樣整理東西，照樣待在家裡，也照樣在固定的時間坐下來。

凌琬去的次數越來越少。

她沒有刻意計算。

不是被要求，也不是被規定，而是她清楚知——

日依舊熟悉。

不是監視，也不是掌控。

只是某天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站在那扇門前了。

像是知那裡還在，卻暫時不再靠近。

凌琬一直都知，自己是被看著的。

那種覺很奇怪。

那個她其實什麼都沒有，卻被告知『可以停下來』的時刻。

那時少的，不是什麼行為，而是一個確認。

她沒有責怪自己，也沒有替自己辯解。

她不太確定，現在再過去，是為了什麼。

是在表現。

可以被看見的位置，忽然不再現在她的生活裡。

也正因為如此，她沒有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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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那個節奏不見了。

但，現在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