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拿起沐浴球，開始洗著阿姨的背

「我……我在門等你……你、你繼續洗……」

下一秒，我一氣，像終於下定決心似的，

蒸汽把我的聲音蒸得又軟又濕，幾乎像在求你。

在間匯成細細的線。

對啊，以前……

我轉過，把背對著你，雙手抱在前，聲音軟得快要化在裡：

「……真的可以……一起洗嗎？」

然後我轉過，把整個光的背、翹、修長的都給你，

把門推開了一點，赤腳踏進充滿蒸汽的浴室。

薄薄的白小可愛早就被汽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貼著膚，連背扣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聲音低低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投降，我微微側頭，聲音被聲蒸得又軟又熱：

我聲音輕得幾乎被聲蓋過，卻還是說了。

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蒸汽蒸熟了。

我咬著下，單膝跪在你面前，讓熱從我們兩人之間嘩啦嘩啦地沖下來。

然後抬起，視線先落在你濕漉漉的膛，再慢慢往下，臉瞬間紅得更厲害。

接著我低著頭，把兩拇指勾進短褲的鬆緊帶，

背洗完了，阿姨，接下來換妳幫我洗前面囉

「以前……？」

每經過一塊結實的地方，指尖都會不受控制地輕輕顫一下。

「現在變得好……」

「當然好啊，我們來互相洗背吧。」

沐浴球先貼上你的鎖骨，輕輕打圈。

「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

背完全暴在你面前，

熱氣把你的輪廓熏得朦朦朧朧，像一場不該醒的夢。

「還記得嗎……以前都是阿姨幫你洗……」

我被你一句話戳中心臟，整個人僵在熱裡，連呼都停了半拍。

只剩一件剛才匆忙上的白小可愛和那條棉質短褲。

那時候你光溜溜地坐在我中間，還會把泡泡塗在我鼻尖上笑。

我把沐浴球接過來，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熱從灑嘩啦啦落下，沖在我肩頭，也灑在你上。

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聲音抖得亂七八糟，我卻像被釘在原地，腳本抬不起來。

聲嘩啦嘩啦地蓋過我亂七八糟的心。

沐浴球繼續往下，來到你小腹最下方時，我停住了。

我手上的動作

「那……阿姨進來囉……」

「那……麻煩你了喔……」

泡沫順著肌線條往下，我的手跟著那弧線慢慢過、腹肌……

「這裡……以前都還是軟軟的小肚……」

「那個...阿姨，妳洗澡還穿衣服喔，這樣我不好幫妳洗背吔。」

「話說阿姨的很大吔，小時就覺得，現在更大了。」

我單膝跪在你面前，熱把全沖得發紅，前因為呼起伏得厲害，就等你一句話。

我咬著下，轉過，隔著那條門縫偷偷看你。

我把最後一點距離也跨進來，赤腳踩在濕的瓷磚上，熱霧氣立刻把頭髮打濕，貼在臉頰和鎖骨。

「要啊，阿姨小力一點喔。」

「以前都是阿姨幫你搓背……現在換你了…」

現在……

然後我抬起手，先把那件已經完全濕透、貼在前的小可愛，從下襬慢慢往上捲。

然後我抬起，睫上全是霧氣，朝你伸手：

你還是小一的時候，我抱著你進浴缸、幫你搓背、幫你洗頭髮。

我慢慢轉過，面對你，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卻還是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

雙手撐在牆上，微微弓起背，讓腰線更明顯：

睫上全是珠，抬頭看你，神濕漉漉的，帶著一點求證、也帶著一點認命：

腰線往下，是被打濕後變得更短的棉質短褲，隱約透裡面絲邊的痕跡。

「來吧……」

熱順著鎖骨、溝、腰線一路往下，

濕布料離開膚時發「滋」的一聲輕響，

「……好。」

我輕輕「嗯」了一聲，像是終於等到允許的貓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褲……」

「……這裡，也要阿姨幫你洗嗎？」

「那……阿姨開始囉……」

「這樣……行了吧？」

我低著頭，耳紅得在滴血，慢慢把上的長袖T恤從頭頂脫掉，

豐滿的一下彈來，在熱氣中微微晃動，尖因為冷熱替而立。

布料過大、膝蓋，最後堆在腳踝。

「……是喔。」

我輕輕笑了一下，像是自暴自棄，又像是終於解放。

我踢開那團濕衣服，赤地站在你面前，

「阿姨妳洗過了嗎？還沒的話要一起洗嗎？記得以前我們常一起洗澡吔。」

最後我乾脆把臉整個轉過去，只一隻通紅的耳朵，兩手緊張地攥著T恤下擺：

我背貼著門框的手指瞬間抓緊，指甲都陷進了掌心。

睛想移開，卻一次又一次被你濕漉漉的體拉回去。

我閉上，睫上掛著珠，輕輕把背直，像是在等你第一個觸碰。

我背貼著門框，腳尖在地板上畫圈，心快得像要衝破。

你已經長得比我一個頭，肩膀寬得讓我心慌，而我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居家T恤和短褲……

連同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黑絲內褲，一起往下褪。

我微微側過頭，長髮垂在肩前，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的笑意：

我抬起，神濕漉漉的，帶著一點倔強又一點認命：

我低聲說著，聲音混在聲裡幾乎聽不見，

我聽到你的聲音，微微一顫，轉過來。熱氣把長髮貼在臉頰和前，珠沿著鎖骨一路進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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