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凯明愣住了。

“然后A女和D男就会被剩下。”王静用克笔圈这两个字母，“这就是现实。”

第三个：林晓晓，二十二岁，应届毕业生，目前在一家广告公司设计助理。照片上的女孩扎着尾，穿着卫衣短裙，对着镜比耶，青气息扑面而来。

她在字母之间画上箭。

“没怎么，很舒适。”王静温和地说，“但如果您想引同级别的女，或者B级中上层的女，可能需要稍微投资一下形象。不过A男有最优选择权，向下兼容，女一般向上兼容…这不是重，重是我这边有三份资料，您应该会兴趣。”

“据我们多年的数据研究，婚恋市场中的男女大致可以分为四个层级。A级是尖优质，B级是优秀，C级是普通，D级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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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他开，“如果我三个都想见见呢？”

第二个：秦雨柔，二十六岁，省重中学语文教师，事业编制，年薪二十万左右，本地人，父母都是退休教师。照片里的她笑容温婉，站在讲台旁，眉弯弯。

优衣库的灰卫衣，仔，匡威鞋。全上下行不超过一千块。

“然后呢？”陆凯明问。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静笑了，笑得很真诚。

陆凯明低看了看自己。

“C女。”王静动照片，“年轻，活泼，刚社会，对未来充满憧憬。对了——”她压低声音，“据我们的初步了解，她应该还是女。”

“典型的B女。”王静说，“温柔懂事，家境清白，工作稳定，是很多A男的首选。”

还有前这三个截然不同的女档案。

“你们还调查这个？”

市场是什么样的吗？”

“A女。”王静说，“她是我们这里最难匹的客之一。要求极，但自条件也极好。”

公司里那群天天对着电脑、除了打游戏就是讨论手办的宅男员工。

“所以您是A男。”王静说，“而且是A男中的A男。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短板的话，就是您过去太专注于事业，恋经验相对缺乏，以及——”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打扮方面还可以更致一些。”

她打开平板电脑，调三个女的档案。

“陆先生，您二十八岁，自主创业成功，公司年营收三千万，个人净资产超过五百万，在广州有全款房产，开百万级轿跑，一米七八，型标准，长相……”她仔细打量了他一下，“收拾一下的话，可以算中上。”

王静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专业：“当然可以。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我们的VIP服务是严肃婚恋服务，不建议您同时接多位女士，这样可能会……”[§

自己银行账里那一串数字。

“我这怎么了？”他有不服气。

窗外，广州塔在下午的光中闪着光。

“那我给您简单科普一下。”她拿一个白板，在上面画了四个字母：A、B、C、D。

第一个：夏薇薇，二十九岁，外企华南区市场总监，年薪百万 ，海外硕士，一米七，好术、潜、古典音乐。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西装，气质清冷，五官致得像修图。

陆凯明差被自己的呛到。

“所以？”

“不太清楚。”

陆凯明靠在椅背上，脑里闪过很多东西。

他张了张嘴，好几秒才发声音：“那……我是属于哪？”

“通常的婚规律是：A男B女，B男C女，C男D女。”

老家饭桌上父母的旁敲侧击。

“不是特意调查，是综合信息推断。”王静面不改，“有些客在意这个，我们需要提供全面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