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渾僵，不知她又想玩什麼樣。

「但壞了，朕也會心疼。」

「還愣著幹什麼？」

「朕說過。」

然後，她了一件人意料的事。

但位置太過，戚澈然渾一顫，終於沒忍住，發了一聲壓抑的。

那一下的力並不重，甚至可以說……輕。

她放下了竹杖。

門外的侍女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朕的東西。朕的東西，只有朕能壞。」

這一次，落在他的腰腹——

玄夙歸的動作停了一瞬。

「陛下……不打了？」

嗎？」

他聽不懂

玄夙歸走上前，拿起藥膏，親自塗在戚澈然腰腹處那紅痕上。

就在蓮印的邊緣。

她抬起手，似乎還想繼續。

玄夙歸沉默了片刻。

玄夙歸抬看他。

她抬手，又是一杖。

她的表情很奇怪。

「你……」

「為什麼給我上藥？」

玄夙歸盯著那紅痕，眉頭微微皺了皺。

侍女嚇得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捧著藥膏，顫抖著給戚澈然上藥。

輕得不像是在對待一個俘虜，倒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看，這不就叫來了嗎？」

玄夙歸的聲音冷了下來。

戚澈然愣住了。

她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理。

戚澈然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

「為什麼……」

她突然說。

可就在這時，她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今天就到這裡。」

「朕說上藥，你聾了？」

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專注地給他上藥。

他開，聲音沙啞。

這可是頭一遭。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情緒。

玄夙歸滿意地笑了。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

藥膏是涼的，落在膚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香。

那蓮印被竹杖過的邊緣，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玄夙歸站在一旁，看著侍女笨手笨腳的動作，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的動作人意料地輕。

侍女如蒙大赦，丟下藥膏就跑。

「下去。」

「為什麼什麼？」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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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得意，不是興奮。

她說，語氣淡淡的。

她低頭，看著戚澈然腰腹處那朵純白的蓮印。

而是一種……

「來人，給他上藥。」

不悅？

那清涼的觸，讓戚澈然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