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她的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理。

而是一種……

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異樣。

「你……」

嗎？」

不悅？

「看，這不就叫來了嗎？」

玄夙歸盯著那紅痕，眉頭微微皺了皺。

「朕說上藥，你聾了？」

她低頭，看著戚澈然腰腹處那朵純白的蓮印。

玄夙歸走上前，拿起藥膏，親自塗在戚澈然腰腹處那紅痕上。

「為什麼什麼？」

「你是朕的東西。朕的東西，只有朕能壞。」

玄夙歸的聲音冷了下來。

侍女如蒙大赦，丟下藥膏就跑。

她的表情很奇怪。

玄夙歸抬看他。

「還愣著幹什麼？」

藥膏是涼的，落在膚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薄荷香。

她突然說。

「來人，給他上藥。」

她抬起手，似乎還想繼續。

玄夙歸沉默了片刻。

可就在這時，她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玄夙歸站在一旁，看著侍女笨手笨腳的動作，眉頭皺得更緊了。

但位置太過，戚澈然渾一顫，終於沒忍住，發了一聲壓抑的。

玄夙歸滿意地笑了。

侍女嚇得連滾帶爬地跑進來，捧著藥膏，顫抖著給戚澈然上藥。

她的動作人意料地輕。

「朕說過。」

戚澈然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

門外的侍女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不打了？」

她放下了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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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蓮印被竹杖過的邊緣，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然後，她了一件人意料的事。

「為什麼……」

她說，語氣淡淡的。

戚澈然愣住了。

那一下的力並不重，甚至可以說……輕。

就在蓮印的邊緣。

戚澈然渾僵，不知她又想玩什麼樣。

可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專注地給他上藥。

「為什麼給我上藥？」

玄夙歸的動作停了一瞬。

「但壞了，朕也會心疼。」

「今天就到這裡。」

他聽不懂

這一次，落在他的腰腹——

這可是頭一遭。

「疼了？」

輕得不像是在對待一個俘虜，倒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她抬手，又是一杖。

不是得意，不是興奮。

他開，聲音沙啞。

那清涼的觸，讓戚澈然緊繃的神經稍稍鬆懈了一些。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