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她还是去了。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于念念再次醒来时，先闻到了一熟悉的气息。

都快天黑了。

他手里翻着她的手稿。

很淡，却让人一下就清醒了。

她偏过，徐行骁正坐在她侧。

“我怎么欺负你了？”徐行骁说着手就向她的。

还没忙完吗？

他好自恋。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停留，转就跑。

徐行骁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柜。

于念念几乎是弹开般站了起来。

画着画着，心绪也跟着松散下来。

她想走了。

无事可，她脆拿本，随手画起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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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她在客厅等，自己了书房。

“是吗？我有什么要求？”徐行骁靠近了一，说着手就要伸她的衣服。

他的日常衣服、西装，大多自她手。

“已经包好了，徐先生，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

“徐先生，如果您不是要定制衣服，那我先回去了。”

“衣服脱了。”

“这是给我设计的？”

她靠在沙发一侧，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睛。

“刺啦——”

惊慌之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地伸手，从袋里掏随的折叠刀，闭上挥了过去。

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接着是一声压低的闷哼。

“你要是不那样，我也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全是钟昌翰的衣服。

“不是，”于念念坐直，“给我丈夫的。”

于念念猛地睁开，看见徐行骁的手臂被划破了一，血很快渗了来。

电话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开会。

她低声重复着，越垂越低。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悦。

徐行骁燃了一支烟，语气听不情绪。

于念念低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你还真是狠心。”

于念念几乎是跑过去翻找，很快拿医药箱，手指有些发抖，却还是尽量稳住，替他消毒、包扎。

时间一过去。

她环顾了一圈客厅，陈设简洁，就是有过于整齐，不像常住的样。

线条一笔一笔落下，几乎不需要思考。

“对不起。”

徐行骁的语气变得不耐。

她慌了神，连忙站起，“医药箱在哪？”

“快来，别耽误我时间。”冷声。

于念念抓起包，连桌上的手稿都顾不上，转就要走。

“我只负责满足您定制衣服的需求，”她撑着冷静，“其他的不在服务范围内。”

她刚站起来，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往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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