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只知他的气息让我安心，他的怀抱让我觉得温，他的温柔让我想要依赖。但这算是喜吗？还是只是生理上的反应？

"没事，我可以的。" 我倔地说，虽然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想要。

我闭上睛，却发现自己本睡不着。

我太混了，什么都想不清楚。

黎明

"言..." 我不知该说什么。

"别想了。" 言轻轻拍了拍我的背，"睡吧，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你不是说要看日吗？可别睡过了。"

我的心得很快，大脑一片空白。我从来不知，从来都不知他有这样的心思。

"今晚的事，如果你觉得尴尬，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他一气，"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让你为难。等天亮下山之后，我们还是普通的同学，好吗？"

但一动，立刻觉到一阵剧烈的酸痛，尤其是某个位，痛得我倒了一冷气。

"我也去。" 我说着，想要坐起来。

他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但我能觉到他的担心。

"你不用勉自己。" 言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知你心里有喜的人。那个李泽熙，对吧？"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他刚才说的话——我喜你，从中的时候就喜你。

这四个字听起来应该让我松一气，但我的心里却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难受。

..一直都关注着你。"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该说什么。

"抱歉，吵醒你了。" 他低声说，"快天亮了，我想去看看天气，如果云太厚的话可能看不到日。"

"你先躺着！" 言慌忙扶住我，"你...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我去看看就好。"

"不是..." 我听见自己说，"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自己..."

我说不下去了。我该怎么说？说我其实喜的是别人？说我只是一时冲动？说我本没有想过要和他发生这关系？

"所以考完试看到你发朋友圈说要爬山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你。" 他的声音很轻，"我知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可以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可以和你好好说说话。"

"我没想过会发生这些事。" 他顿了顿，"真的，我准备了两个帐篷，我想的就是好好陪你看个日，不去任何越界的事。但是当你主动...当你吻我的时候，我就...我就控制不住了。"

可是我呢？我对他有觉吗？

"对不起，李洛。" 他把脸埋我的发里，声音有些哽咽，"如果这让你为难了，如果你觉得我利用了你，我...我真的很抱歉。"

言盯着我

迷迷糊糊中，我再次被惊醒。

普通的同学。

"没关系。"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认命的平静，"我早就知了。所以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能和你一起爬个山，一起看个日，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又痛又酸。

原来有人这样默默地喜了我这么久。原来在我只顾着暗恋李泽熙的时候，有人一直在看着我。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努力缓和气氛。但我能觉到他搂着我的手臂在轻微地颤抖，能觉到他的心还是很快。

我的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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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来。" 他苦笑，"你看他的神和看我不一样。在小卖的时候，在校门的时候，你看到他就会张，就会脸红。而看我...看我的时候就只是普通的同学而已。"

可是这些话说来，会不会太残忍了？

我了睛，发现帐篷外已经有了微弱的光线。那是黎明前的灰蒙蒙的光，把帐篷的尼龙布映成了半透明的淡蓝。

这次不是因为闷，而是因为言在轻轻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