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徹底落到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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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地铁车厢像个被满的金属盒，空气混杂着未散的睡意与匆忙的气味。

广播反复播送站名提示，与人们零碎的谈声、金属轨的震动声迭在一起，形成一层持续不断的噪音，没有任何隙。

佐纪站在车门附近，一手抓着吊环，随着列车的晃动微微前倾。

她的视线落在车厢前方的玻璃上，倒映着模糊的人影，却没有真正聚焦在任何一张脸上。

就在列车重新加速、惯让人群同时往后晃了一下时，有人贴近了她。

那并不是因为拥挤而产生的无意碰。

一抹红闯她的视野边缘。

鲜艳的彩过于张扬，在灰白的制服与外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男人低下，靠得很近，近到她能觉到对方呼时带来的温度。

「哟，我们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刻意压低，刚好被车厢的噪音吞没，只落她的耳朵里。「世界真小呢。」

佐纪的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没有低，连视线都没有偏移，只是稍微收了握着吊环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自己仍站在原本的位置。

她侧过，准备往旁边挪动，想换到另一个站位。

才踏半步，一只手便横在她面前。

不是暴的阻挡，甚至谈不上用力，但那个动作准得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往哪里移动。

她被迫停下来，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

近到她能清楚看见他右耳那一排金的小耳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恶意。

「喂喂，别跑那么快啊。」

「老又不吃人。」

佐纪终于抬起。

她的目光冷静而直接，没有被到角落的不安，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麻烦让一下。」

她说。

红发男人没有动。他歪了歪，像是对她的反应到有趣。

「真冷淡。」

他语气轻佻，语尾拖长了一。

「不过嘛，我猜妳对我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会有兴趣的。」

佐纪的神没有任何变化。

「不需要，谢谢。」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被拒绝后的不悦，而是一早就预期到结果的愉快。

「喔？如果我是妳，才不会这么快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