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時，知夏窩在男人懷裡睡著了。

「別急。」

「陛下？」

輕得像蜻蜓點，卻燙得知夏淚瞬間掉下來。

她伸手抱住他脖，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

外頭，李福公帶著宮人守在三丈外，聽見裡面傳來女細碎的嗚咽，又很快被另一低啞的嗓音安撫地蓋過去。

早就不疼了……是陛下救了臣妾。」

厚重的門簾落下。

相貼的瞬間，知夏腦一片空白。

「朕說過，」

他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男人結滾動，忽然一把將人抱起，大步往內殿走。

「忍不住什麼？」

她嘴角帶笑，手指還攥著他一縷長髮。

「還不夠。」

不是蜻蜓點，是帶著侵略的、近乎撕咬的吻。

「你終於，把朕治好了。」

沒有越過最後那線，卻比任何一次都要親密百倍。

「陛下別這樣……臣妾會忍不住的。」

「陛下還欠臣妾好多好多……」

「陛下……臣妾也想驗您的傷。」

而男人低頭看她，鳳眸裡的冰終於徹底化開。

下一秒，男人扣住她後腦，將人狠狠壓向自己。

她得厲害，卻固執地伸手，解他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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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忍不住了？」

知夏被吻得軟，整個人掛在他上，連指尖都在發抖。

「慢慢來。」

這是她進宮三年，第一次真正吻到他。

「會想……親陛下。」

他聲音低啞，踢開寢殿門反手扔上。

知夏眶通紅，卻笑起來。

「沈知夏。」

這一夜，註定無人眠。

燭火被風得劇烈搖晃，影在牆上纏成曖昧的形狀。

她踮起腳，主動親了親他角。

知夏被男人壓在軟枕裡，長髮散了一床，像潑墨山。

空氣瞬間凝固。

龍涎香混著梨香，呼纏。

而寢殿內。

「今晚，朕要一寸一寸驗清楚。」

他低笑，熱氣噴在她耳後。

知夏臉紅到脖，小聲。

知夏嚇得摟緊他脖。

男人扣住她手腕，吻落在她角。

「驗傷還沒完。」

（本章完）

很久之後，他才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

他抖了抖，默默退得更遠。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俯，薄貼上那疤。

於是整個夜晚，都在這樣的「慢慢來」裡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