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掃過她齒列，掠奪她所有呼。

沈茈被他得無處可躲，後腰抵著冰冷的洗手台，前面是他滾燙的膛。

指尖隔著布料描摹那輪廓，動作慢得像折磨。

「哥哥……」

最後兩個字，像一粒火星落進火藥庫。

「你他媽要我的命。」

他手進她裙襬，指尖沿著大內側往上，停在那最柔軟的地方。

「沒有。」

他抬，底燒著火，聲音啞得發狠。

「沈茈，老從十七歲就瘋了一樣想你。」

沈茈瞬間軟了腰，間溢一聲細碎的呜咽。

「嘴。」

「讓他們知，你是我的。」

「一次就他媽夠了。」

「哥哥。」

陸祈野的指節瞬間收緊，幾乎要把她勒進骨血裡。

她咬著，聲音碎得不成調，「這裡……會被人聽見……」

「老這輩，只被你過。」

陸祈野的神瞬間沉下去。

「哥哥。」

他扣著她後腦勺，狠狠回吻，像要把這些年欠下的都討回來。

沈茈靠在洗手台邊，指尖還在發抖。

「可還不夠。」

「記得你說過，我長大可以嫁給你。」

「先告訴我。」

沈茈心狠狠一顫。

像要把她進骨血裡，再不放開。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力重得讓她發顫。

沈茈埋在他肩窩，聞到熟悉又陌生的味，煙草混著冷杉，像雪夜裡的火。

沈茈尾通紅，乖乖開，「哥哥……」

酒吧後門的走廊很窄，燈壞了一半，閃得像隨時要炸。

「她說你們陸家……看不上我。」

「沈茈。」

他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

牙齒輕輕咬住布料邊緣，往下一扯。

門「砰」地反鎖，聲音震得她耳發麻。

她踮腳，想去吻他，卻被他偏頭躲開。

「看不上？」

沈茈被壓得不過氣，卻偏要笑，「我只是想確認……」

陸祈野俯，吻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在那片雪白的起伏處。

她聲音悶悶的，「我媽不讓我找你。」

他低頭，鼻尖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從嚨處磨來的。

「我記起來了。」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一。

她抬頭，踮腳，終於吻上他的。

「剛才跪得那麼乖，怎麼現在又裝？」

陸祈野扣著她後腦勺，吻得又又狠。

「現在記起來了？」

陸祈野低笑，咬著她耳廓，「聽見就聽見。」

「叫得真好聽。」

沈茈被陸祈野拽著手腕，一路拖進最裡面的單間洗手間。

「哥哥這些年，有沒有被別人這樣過。」

酒在血裡燒，她卻覺得冷，從腳底冷到心。

沈茈著氣，笑得像只小狐狸，「不裝了。」

陸祈野一步近，把她困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間。

陸祈野的眸瞬間暗到極點。

「晚了。」

沈茈圈住他脖，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軟得滴。

「我本來就沒裝不認識啊。」

「再叫一次。」

他忽然單手抱起她，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那你給不給？」

手隔著襯衫摸到他，覺那顆心得又快又亂。

「這些年，你他媽跑哪去了？」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住她下，她仰頭。

他拇指壓在她下，稍一用力，就碾一點紅。

半晌，他低聲罵了句髒話，猛地抱緊她。

她抬，笑得漫不經心，「清醒什麼？」

沈茈眶發熱，卻倔強地不讓淚掉下來。

「現在清醒了沒？」

這一次，陸祈野沒躲。

第二章　哥哥把我壓在洗手間，說再裝不認識就到我記起來為止

可洗手間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和越來越黏膩的溫度。

陸祈野掐著她後頸，把人進自己懷裡，嗓音啞得發狠。

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抱他時那樣。

半晌，他低笑一聲，卻比哭還難聽。

沈茈被吻得軟，整個人掛在他上。

陸祈野鬆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哥哥……」

他額頭抵著她的，呼重得不像話。

陸祈野的動作頓住。

這一次，尾音顫得像要斷掉。

他背靠著門，居臨下地看她，眸黑得像要把人吞進去。

裙襬被撩到腰際，冰涼的瓷面貼著肌膚，激得她一顫。

走廊外音樂還在轟鳴，燈光閃得像世界末日。

沈茈倒一氣，指尖進他髮間。

第二章 哥哥把我壓在洗手間，說再裝不認識就到我記起來為止

「沈茈。」

「還裝不認識？」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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