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反应过来，开始褪起自己的衣服。

「外面在闹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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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替我上后，她又从内衣里取事先藏好的红，极快的给我画了个脣妆。

「好了，还有五分鐘，苏先生您快逃吧！白掛上有我的通行证，您研究所应该无虞。等到了外，您再换衣服，应该能抓住空档成功离开安全基地。」

「您不会死的，军方已经准备好了直升机，打算先将您送到邻近的安全基地避难，您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就算手上握着再多解药，能抵住丧尸咬上几？

「……」

「我？我已经无所谓了。」她笑笑，「我得了胰藏癌，却一直以为是胃炎，等发现时已经是末期了。医生说我只剩不到一个月的寿命，这段期间会如何都无所谓了。」

「哦，那您应该是记错了。」他脣角上扬，中却毫无笑意：「那地方绝无您说的……」

「那你呢？」

「那很好。」我冷静得连自己都到惊讶：「就大家一起死吧。」

「再十分鐘后就会来了……」女研究员说着，突然摔碎了桌上的笔筒，然后开始脱起上的白大掛和装。

「你以为我会屈服？」

「……」

「苏先生，您似乎还不瞭解自己的境？」他呵呵笑，「上层的意思，本是想与您互惠合作，若是您能主动提供解药，那是再好不过，若是动之以情不行，那还可以施之以刑啊……」

「幸好我长得挑，我们俩材差不多，我的制服您应该穿得下。」她也不间着，快速帮我着好装，又一把扯下卷曲的大波浪假发，「还有这个！」

我一时有些发懞。

「千真万确是他人假扮的。」我冷笑，「你当真以为我这么好唬？尸左耳上方一吋并无黑痔，还说是本人？」

「没有黎真的尸，就没有解药。」

「丧尸、丧尸攻城了！」女研究员镜片后的神依旧慌，「这一次，大概是守不住了。」

「这世上还是有不少『意外』的，您说是吧？」他云淡风清的说，「听说那倖存小队里似乎有个人想救您，不如就先拿他开刀吧？」

「没关係的，反正在末世，大多数人都不会寿终正寝，我为研究员，能免于面对丧尸的恐惧，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我可以兑换胰脏癌的服化疗药给你，也许还有希望。」我报了原市周边的一个民宅地址，「如果这波丧尸过后，你还能活着，就到那里去，我会把药藏在二楼厕所的箱里。」

「的确是没有。」我截断了他的话，「如果不是动了什么手脚，谁会去注意那里是否有异常？」

纷杂的人声、散的纸张、奔逃的研究员。

……

「我真是个笨，因为担心苏先生的安危，所以无视规定擅自了房间，结果遭到了攻击。」她只着单薄衣站在我的面前，促着：「快，时间不多了！」

尸可是千真万确……」

「的确，只要您不愿意，谁都不了您，但您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小队日渐分崩离析吗？」

「是吗……那些押运我的人呢？」

「……」他沉默了一会，半晌，缓缓的拍起手来，「真是好心机。」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