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撥通孟焰然的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後接通。「柚柚，怎麼了？面試結束了？」

林月薇站在他面前，邊掛著溫的微笑，像小時候三人一起玩耍時那樣親切。她穿著簡約的裝，髮絲微微散落，氣質優雅。「小柚，好久不見，這裡有人坐嗎？」

「你確定？」孟焰然那頭沉默片刻，聲音中透著猶豫。

服務生送來咖啡時，他了聲謝，然後打開手機，開始瀏覽求職網站。

林月薇的笑容不變，中帶著一絲期待，讓他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她總是牽著他和孟焰然跑來跑去的光景。

孟焰然的聲音從那頭傳來，背景隱約有夜店的喧囂聲，像是正在處理什麼事務。

「月姊……」徐文柚開，聲音有些乾澀。他猶豫片刻，內心掙扎了一下，終於點點頭。

「不行。」孟焰然的語氣立刻變得堅決，帶著一絲緊張。

他走過去，推門而，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點了杯咖啡。

他微微皺眉，到一絲無措，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動，猶豫著不知怎麼和孟焰然說。

一家原本預約好的公司上午突然來電，說已經找到人選，取消了面試。

咖啡廳的門鈴響起，徐文柚繼續低頭看手機。

徐文柚愣住，心微微加速。

「我真的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待太久，萬一又什麼狀況……」

「有一家公司說人已經找好了，其他兩場面試也很快結束，都沒太多時間。我現在在捷運站附近，乾脆我自己回去吧，這樣就不需要特別麻煩你來接了。」

徐文柚聽著，心頭微微泛起一絲心虛，想到孟焰然指的是林月薇聯合陳瑾秀試圖拆散他們的計畫。

直到一纖細地影慢慢靠近，擋住了窗外的光線，徐文柚才疑惑地抬起頭。

「嗯。」徐文柚解釋，聲音帶著些許尷尬。

其他兩場面試也乎意料地簡短，面試官問了幾個基本問題後就匆匆結束，沒給徐文柚太多發揮的空間。

窗外的行人來來往往，陽光映在他白皙的臉上，讓他顯得更為俊秀。

「我確定。」徐文柚語氣堅定，試圖讓孟焰然安心。

徐文柚輕聲說：「焰哥，我真的沒事，我不希望影響你的工作……這樣好了，我就在附近找個地方待著，等你忙完再來接我，好不好？」

「我會找個人多的地方，咖啡廳什麼的，絕對不會亂跑。你專心忙你的，我等你就是了。」

「我現在雖然忙，但工作沒有你重要，我可以先去接你。柚柚，我的承受能力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強，已經承受不起第二次意外了。」

徐文柚回想起林月薇之前的所作所為，腦中閃過那晚撞見她與孟焰然的畫面，以及徐焰然說陳瑾秀之所以願意幫他，也是因為林月薇……

「沒有，請坐吧。」

他專注地瀏覽網頁，偶爾停下來喝一咖啡，腦中盤算著接下來的求職計畫。「如果這家不行，還有幾家可以試試。焰哥說得對，慢慢來，總會找到的。」他低聲說，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

咖啡廳裡人聲鼎沸，背景音樂輕柔，徐文柚逐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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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顧四周，街對面有家咖啡廳，玻璃窗透溫的燈光，裡面坐了不少人，看起來是個適合久坐的地方。

徐文柚一臉茫然地站在路邊，看著匆匆來去的人群，又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比預定的結束時間提早了將近三個小時。

孟焰然又沉默了幾秒，終於妥協。「好吧，但你一定要待在人多的地方。手機保持暢通，有什麼情況立刻打給我。我忙完這邊的事，馬上過去。」

提前結束。

徐文柚的手指不自覺握緊杯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試圖讀懂她的意圖。

「嗯，我會的。焰哥，你別太擔心。」徐文柚說完，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