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韞沒有回答，他疑惑的低頭看了一下，她在懷裡蜷成一團，散亂長髮蓋住了大半邊背。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裴應心下懊悔，沒想到她醉了酒連玩笑也分不清楚。「你別哭，是我不好，我亂兇你，對不起……」

半途而廢。「你不要逞強……沒關係，我可以自己去翻課本，而且這兩天太多了……一定是這樣，人家說縱慾過度對體不好的，尤其是男孩，你也不可以太勉強，我們回去睡覺……不對，睡覺會有引申涵義，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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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亂說話。」裴應被她瞎安一通後反倒冷靜些了，摟著姜寶韞在沙發角落坐定，拆了旁邊的枕頭墊在兩人下方，抱枕的雪白內芯放進她懷裡，忽然被擺成背對姿勢而缺乏安全的姜寶韞立刻抱住了枕頭芯，手指抓住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裴應聽見她淺淺息著，手指摸索到的位置了兩下，姜寶韞果然立刻溢一聲極低極壓抑的，濕熱甬一陣顫抖，得他玩心也起來了。

「怎麼這麼心急呢。」裴應佯裝生氣，捧住雪白細緻的房搓著。「三角是ECM，分別表示穩定匯率、資本能動和獨立貨幣政策。」

「是以前的老師，他說ECM這個順序聽起來很容易想到economy。」裴應替她掉臉頰上的淚。「沒關係，你記CEM也可以，不用奇奇怪怪的訣就記起來了，這樣不是很好嗎。」

「經濟…..金是以經濟為本，經濟學是經世濟民之學……金呢，充其量就是總體經濟的延伸，自然也不能脫離經濟存在……老師喜歡我們這樣寫，所以申論題寫不來可以像這樣稍微批評一下金讓老頭心情愉快……啊，後面應該還有一段，是什麼呢……」姜寶韞同學清醒時就算不上乖巧的學生，醉了更是有如混世王再臨。

「我沒在聽。」姜寶韞沉默一陣轉過頭來找他，聲音裡還有濃重鼻音，裴應不敢多看趕緊湊上去貼住她的臉頰，一片濡濕冰涼。「但是我……我知三角的元素，是自由資本動、固定匯率和獨立貨幣政策……那明明是C、E，然後……然後M，你的順序為什麼不一樣？」

「裴應，不是要回去睡覺了嗎？」

「噢，你要教我……教我什麼？」姜寶韞的工作記憶受酒禍害不淺。

「我……我不……」

「我剛剛說不可能的三位一體的元素是ECM，真的有聽見嗎？」裴應看見她眨眨，一滴淚從眶來，掛在臉頰上倔強的要落不落，不可置信問。「哭了？」

「好，等等幫你複習。」裴應很有耐的哄她，娓娓來時手上不停，又靈巧撥開了心濕軟的鑽了進去。「impossible trinity有個別名是Mundellian Trilemma，也暗示它背後的模型是Mundell-Fleming Model……」

「我在聽……」姜寶韞在快裡覺得有千鈞重，強撐著去看他的臉又看不真切，只聽見似乎正在責備自己。「我在聽，我有在聽。」

姜寶韞掙開他貼著自己臉頰的手掌，轉過了臉。

「過。」姜寶韞一點也不給面。「早就知了……我不聽這個。」

「你沒有。」裴應看著她失神的樣還是覺得有趣，輕輕攪著小發細微聲，在他掌心蓄成小小一灘。「我在講課，你在底下……吃零找樂，還偷玩，是不是？」

「國際金裡不可能的三位一體。」裴應吻了下她的臉頰，語氣溫柔，慢慢分開她的兩條，用膝蓋壓住了。

「都說了叫裴應哥哥……還有，學生要有學生的樣，躺著學像什麼話，學習就要正襟危坐的學。」裴應給自己臨時換姿勢找藉。

「妹妹，你是不是都不聽講？讓我講又不聽？把別人當什麼了呢？」裴應捧起她的臉強迫人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