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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

4

事件發生在夜。

那刻夏將辦公室好好上鎖,準備回教師宿舍休息。

在一個人走了無數次的夜路上。

——是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被窺視。

教授直覺地轉,盡可能睜大睛,檢查黑暗中是否有人影。

正當他提警覺,握緊槍枝,

準備像往常一樣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時,

一金漸變橙紅的軀,如鬼魅般從牆角閃,

並以一種任何人都難以躲避的速,

直接撲向了蹲在附近草叢的可疑黑影。

萬敵的動作狠戾而迅捷,像一頭真正的雄獅在捕獵。

他將那個人制服在地,嘴裡發野獸般的低吼,

咯地一聲,扭脫了肘關節。

那強悍的Alpha信息素猛然爆發,將周圍的空氣都震懾住。

對方看起來年紀不大,差不多是學生的年紀,

沒料到會有頂級金血種殺來,當場又痛又嚎嚇了一褲,

不停說自己不敢再犯了,再也不會跟蹤老師這種事了。

那刻夏嚇得僵在原地,生理上的恐懼讓他渾發冷。

但隨後,他聞到萬敵上那複雜好聞的Alpha信息素,

覆蓋了跟蹤狂上黏膩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萬敵轉過頭,眸在夜中仍閃爍著獵殺者的金光。

但他望向那刻夏時,金眸卻漸次柔和下來,語氣帶著關切:「教授,沒事吧?」

那刻夏臉發青,無法回答。

他的心臟驚魂未定,瘋狂動。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複雜的情緒。被保護後的鬆一氣。

以及對陌生人的保護舉動——到極度不安。

第一次有人為他成功擋下危機。

「上一次沒有好好自我介紹,或許讓你誤會了。」

萬敵一面說話,一面將被制服的跟蹤狂捆住。

繩結在他掌間收緊時,腕骨凸起的線條,

彷彿無聲的定罪宣告。

他的信息素收斂,卻像夜篝火的餘燼,

穩穩煨著周遭空氣。

「我是白厄的伴侶邁德漠斯。懸鋒人民的領導者。」

他朝教授伸手——

寬大的手掌,帶著戰爭的舊傷。

明明能輕易碎敵人的腕骨,此刻卻禮貌地懸停著,

像在對待瀕危鳥類的羽那樣小心。

教授遲疑了一秒。

懸鋒人幾乎占了聖城人的三分之一。

既然是難民的王,

應該不會什麼太影響國家形象的事情吧?

畢竟對方救了自己,連手都不握就顯得太無禮了。

於是他提起勇氣,將手放對方掌心:「阿那克薩戈拉斯,曾經擔任白厄的老師。」

指尖剛觸到對方溫熱的膚,

就被穩定的力輕輕包覆。

這觸讓他想起實驗室的老式黃銅秤。

那是一種經過千百次校準後的、確的溫柔。

萬敵拇指本能挲著教授瘦削的腕骨,

像在確認Omega是否安全。

教授發現自己竟沒有嚇得回手——

這雙手剛剛才折斷過歹徒的肘關節,

此刻卻成了方圓三公尺內最令人安心的錨點。

信息素收斂了些,但依然維持穩定的存在。

「白厄最敬愛的教授。從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負責。這也是白厄為治安官的請求。」

「我可以拒絕嗎?」

「當然可以。但你要知,你或許在一些石榴的廣告上看過我,我價很貴的。你如果願意讓我保護,你就賺了好~大一筆錢。而且,被別國的王室保護耶!雖然是沒有國家能守護的、什麼也沒有的王。但這麼難得的體驗,你可以寫一篇論文了!」

萬敵臭地撫過額前瀏海,跩跩的、堪稱藝術品的帥氣臉龐。

他驕傲地昂首闊步,走在教授前方開路。

「……」那刻夏原本還想忍著的,但嘴角一直動,最後忍不住瘋狂大笑了起來。

他笑著笑著幾乎不過氣,萬敵還過來幫他拍拍背,順便將老師沉重的手提包也一起收走了。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亂聊。

萬敵成功完成了第一次的任務:平安護送教授回家。

從那以後,萬敵真的成了那刻夏的護衛。

他絕對不會進那刻夏的公寓,也不會涉那刻夏的研究,

只是像一個忠實的影,遠遠地跟隨,

確保那刻夏在上下班途中,或是任何公開場合時的安全。

或許是戰鬥民族的習慣吧,他總是不穿上衣,

壯結實的肌,那份渾然天成的Alpha魅力,

無時無刻衝擊著那刻夏自以為堅固的冷淡。

那刻夏起初到極度不適。

萬敵本就大,光站在一旁本就是一座肌堡壘,

更別提他無時無刻不散發的、強悍又完控制的Alpha信息素。

那信息素,就像一無形的光,穿透了那刻夏苦心經營的防禦,

直接作用於他作為Omega的本能。

他開始發現體的異狀。

有時候,萬敵只是而過,

屬於王者的醇厚而極其好聞的信息素,

飄渺地游移在教授邊,那刻夏的生腔便會猛烈收縮,

在後分微微的濕潤,

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讓他到困惑。

他會下意識咬住下,試圖無視悄然而至的濕潤,

而他的心,卻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試圖用研究來麻痹自己,但只要萬敵在他視野範圍內,

即使只是坐在遠處的沙發上,那刻夏也會到一陣莫名的渴,

腔乾燥,嚨發緊。他會頻繁地喝,

試圖沖淡信息素的影響,但那份乾渴卻始終揮之不去。

最令那刻夏到崩潰的是,

每當萬敵因為處理一些突發狀況而稍微展肌,

或是抬手汗時,那過於完的材與充滿力量的線條,

會讓那刻夏的下體激烈起。

作為一個聲稱冷淡的Omega,這種生理反應對他而言,

是一種大的尷尬與背叛。他會到前面脹痛,

無法消退,讓只能焦躁地調整坐姿,

或是趁萬敵不注意時,偷偷用文件遮掩,臉上燒紅一片。

這些「可笑困擾又害羞」的情形,讓那刻夏幾乎抓狂。

他會在心裡對萬敵破大罵,

罵他是個行走的荷爾蒙,罵他像沒穿衣服的原始人。

但他知,萬敵從未真正地挑逗他,

他完全沒有惡意,僅是存在於同一個空間呼,

以他最自然最直率的姿態,對那刻夏造成毀滅的衝擊。

那刻夏的牆,在萬敵早晚體貼的守護下,

悄然現裂縫。他開始茫然地受到一種,

有點像棉糖般,糊糊的,甜甜的,有點醉人,

而且從未體驗過的安全。

這份安全來自於一個愛其他Alpha的Alpha——

所以,應該是能信任的吧?

卻又挾帶著誘惑,讓那刻夏無法控制生理慾望。

他不知自己還能抵抗多久。

萬敵的存在,對那刻夏而言,

如同一座移動的、由純粹Alpha力量構築的熔爐。

他野而內斂,不著痕跡地,

將強悍的信息素控制在微妙的界限,

既不會直接觸發那刻夏的恐懼,

卻又足以滲透他每一寸膚、每一個孔。

那刻夏坐在研究室裡,

即使萬敵只是在走廊盡頭巡邏,

那雄荷爾蒙的氣息,

都會像無形的汐,穿透厚重的牆,

輕柔地安撫他緊繃的神經。

那刻夏無意識舐乾燥的嘴,

即使杯中的早已見底。

他的筆會在紙上寫錯誤的詞彙,

然後被煩躁地除。

他的思緒不再像過去清明,

總有些模糊而燥熱的體,

在他理構築的世界裡,肆意遊蕩。

「教授,」有一次,萬敵在巡邏,

從外頭看到那刻夏的窗戶虛掩著,沒關好,

便禮貌地敲了敲:「天晚了,晚風很冷,老師該休息了。」

那刻夏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中閃過被侵犯隱私的不悅:「我的作息不需要你來規範。」

他氣鼓鼓的,試圖無視對方的關懷。

萬敵寬容地微笑,眉在夜中顯得更加邃迷人。

他沒有再勸,只是緩緩伸手,將那扇虛掩的窗戶輕輕上。

像是擔心寒風室內,讓教授著涼。

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舉動,

不過是一份不經意的體貼。

卻像一電,直接竄那刻夏的五臟六腑。

後再次不受控制地滲濕潤。

一酥麻從脊椎直竄腦門,

讓大腦瞬間當機。

教授僵地坐在椅上,

試圖用手中的筆記本遮擋住大,

臉頰像被烙鐵燙過般發燙。

羞恥像洪般將他淹沒。

他痛恨自己生理機能的背叛,

痛恨萬敵那份看似無害的溫柔。

萬敵似乎沒有察覺到那刻夏的異樣,

只是轉,如同一個盡職盡責的護衛,消失在窗外。

但那刻夏知,他絕對不是沒有察覺。

萬敵悉一切的神,總是那麼銳,

能穿透所有偽裝,直視他內心處最狼狽的掙扎。

那份體貼,在那刻夏看來,

簡直是一種惡意的、無聲的挑逗。

而萬敵的保護,也不僅僅是保持距離的隨行。

有一次,那刻夏因為一個實驗,

需要取用放置在地下儲藏室的試劑。

儲藏室陰暗濕,瀰漫著一霉味。

那刻夏獨自走進去,卻在最處,覺到一不屬於這裡的氣息。

那熟悉的、令人作嘔的跟蹤狂信息素,

還殘留在這裡,像般將他包圍。

這是那傢伙躲藏過的地方。

教授全緊繃,呼急促,舊日的恐懼將他吞噬。

就在教授雙空怔立,幾乎要窒息的時候。

一大的影,突然從後現。

萬敵,如同從地獄處走的守護神,靜靜站在他旁。

他沒有說話,將那刻夏向自己後拉了拉。

隨後,一比任何力量都要恐怖的金血種Alpha信息素,

如狂風般席捲而,將殘餘氣味完全掃清。

萬敵的軀,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脈,

將那刻夏完全籠罩在他的保護之下。

萬敵上獨特的、

充滿陽剛與沙漠氣息的信息素,

與記憶中所有騷擾者的味都截然不同。

它狂野,卻不帶惡意,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安心的強大。

教授的雙手不再顫抖,骨髓的恐懼,奇蹟般消退了。

然而,緊隨而來的是另一種,更令他難堪的反應。

他到自己的前面,

那總是被他刻意忽視、幾乎沒有存在的陰莖,

在萬敵的信息素包圍下,

靜靜地、不由自主地起,甚至開始顫動,

帶著一種異樣的酥麻與灼熱。

他僵地站在萬敵後,

到無比丟臉,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教授,沒事了。」萬敵彎下,

輕而易舉取了那刻夏需要的試劑,然後遞給他。

那刻夏觸碰到萬敵指尖的時候,

覺到一熱度從相觸的地方蔓延開來,

直竄他那已經起的下體。

萬敵的神不經意地掃過那刻夏緊繃的下,

然後又很快地移開,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沒有揭穿那刻夏的尷尬,

也沒有利用那刻夏慾漲的狀態。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裡,像一沉默的屏障。

那刻夏慌慌忙忙取完所有試劑,離開地下室。

回到研究室,那刻夏幾乎是踉蹌著衝進洗手間。

他用拍自己的臉,

卻無法沖掉臉上由羞恥與慾望織而成的紅暈。

他瞪著鏡中蒼白英俊的臉,

總是寫滿理與智慧的睛,

此刻充滿困惑與難以置信的慾望。

他以為自己已經被跟蹤狂摧毀,

成為毫無情慾的空殼。

但萬敵的現,卻像一把無形的火,

點燃了體處,他自以為早已死去的分。

被保護的安心,與隨之而來的、不被控制的生理慾望。

他無法理解這一切。

他痛恨這一切。

在萬敵成為護衛後,

那刻夏的研究時間開始變得零碎而焦躁,

思緒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窗外,飄向走廊盡頭,

飄向那個像一座沉默的碑石般,時刻存在著的萬敵。

他知萬敵在哪裡,

他甚至能覺到萬敵留下的信息素將他團團包圍。

當萬敵偶爾因工作離開一小段時間,

那刻夏會到一種奇怪的空虛。

慣被打破而產生的不適,他自己都到訝異。

而當萬敵再次回到教授視野,

那莫名而強烈的、帶著濕潤的生理反應,

又會瞬間席捲而來,讓那刻夏到無比的難堪。

那刻夏會惱怒地想,這算什麼?

他難真的像低等Omega一樣,

被Alpha的信息素牽著鼻走嗎?

萬敵從不逾矩。

他從不對那刻夏說任何輕浮的話,

神總是維持恰到好處的禮貌。

但那刻夏知,

萬敵十分清楚自己對旁人會造成什麼影響。

那種無意間展示的肌線條,

每一次俯拾起那刻夏不慎掉落的筆時,

淡淡過的、帶著體溫的指尖,

甚至是萬敵在陽光下,金髮絲反的灼目光輝,

都像最準的箭矢,刺向那刻夏瞳孔處。

有時候,萬敵會送來白厄為那刻夏準備的點心和咖啡。

他會放在那刻夏研究室的門邊,

然後發低沉而渾厚的聲音:「教授,白厄說您忘記吃午餐了,他叫我送點心來。」

他的話語總是簡單而直接,不帶絲毫矯飾。

每當此時,那刻夏都會到一熱從腳底竄起,直達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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