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他問。

「賞十姬家法。五十下，就在這打。」

很快地，殷紅從板的會處泛，很快渲染了大片白衫。王爺面不改繼續飲他的酒，嘴中與眾女說笑，睛卻始終盯著十姬不放。

說話間，王爺已經熟練地將帕浸盆中，替她拭被笞得斑駁不已的峰，十姬卻看起來十分痛楚，雙手握成拳跪趴在榻上拼命忍耐，碰到的肌膚不住地搐。

王爺微笑，「還在裡頭加了鹽，懂討本王歡心。」

「好、好、好，」王爺鼓掌，「本王欣賞有志氣的女。傳──」

一路上守衛和侍從沒有攔阻她，任由淌的血滴汙了地上的錦絨，因為他們知王爺其實最愛的就是十姬這番狼狽不堪的模樣。

用刑完畢，十姬被拉下去的時候，頭也不抬，連一個受辱怨恨的神都懶得給他，這讓王爺有些洩氣。畢竟，一個眾人不知的秘密是──

王爺揭開了裙襬，也不笞得紅腫滲血的，手指一勾，拉一長長的玉勢，離開前還不忘十足惡劣地往裡頭戳個幾下。那是他昨晚打折她的後親手埋進去的，要她夾著不許掉，否則有得她受。

王爺了幾下，只見十姬抖得更是厲害，心念電轉，隨手蘸了那一嘗。

他取幹帕先將十姬乾，正當她以為王爺就這樣放過她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王爺突然將整盆鹽傾倒在她上，趁她終於痛得憋不慘叫，握住她的腰，發力將自己漲大許久的東西了進去。

幾個女伶聽到王爺要動刑，裝模作樣容失一番，一邊貼著王爺，另一邊捂著睛偷偷從指縫中觀看數名小廝，將十姬推倒在幾凳上，然後舉著厚厚的實木板一五一十上刑。

十姬爬到王爺的空床上，體力撐不住昏迷了過去。一直睡過了大半夜，才覺到有人在床邊摸索她。

王爺回來了。

王爺果然一點面都不給。沒有名分、沒有體面，就是個連婢妾都不如的東西。

十姬的是他昨夜裡打折的。

「沒掉。」十姬冷汗涔涔，語氣已然不穩。

十姬光著受傷，只得無助，「桌上有盆，煩請王爺......哎！」

十姬並沒有回她的屋內，而是冷汗涔涔一個人單獨走到了王爺的寢殿。打折的和幾乎讓她每邁一步都劇痛不已，到最後幾乎是爬的進去王爺的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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